白世宝一听,这话中有戏!便咬着鬼差的耳朵,悄悄说道:“我在阴曹开了个五千万两的户头,如果鬼差肯脱手帮手,这些银两尽数拿去,算是酬谢!放心,只需借阴鬼附上尸身,节制住那位女子便成!”
白世宝瞧见一个鬼差用铁链锁着三个阴鬼,扛着引魂幡飘飘零荡的,转眼间就到白世宝面前。这三个幽灵都没穿戴寿衣,双手都被沉重的铁链拷着,跟在鬼差身后低着头,默不出声。
“江湖济急,迫不得已才施了法,请鬼兄帮手助战,过后定有报答!”
白世宝仓猝从怀中取出符咒来,当场画了个‘请鬼符’,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口中又将阿谁‘请鬼令’念了一遍,道:“六合天然,道法自真,我自天灵授请,乾罗劫鬼邪杀,五岳阴鬼赴命,三魂永久,破无丧倾者速速来助……”
“被蝎子蛰一下倒是不疼,不过中了我这蝎子毒,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不出一炷香的时候,血液可就逆行攻心了,到时心脏骤停,血管爆裂,最后喂了我的蝎子……”灵瑶瞧着白世宝二人发急的模样,探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模样及其诱人。
后者是招来的,是在阳间记录名号的阴煞恶鬼,需求阴年阴月阴时的肉身来做媒介上身,也就是从阴曹官手中借鬼。这类神通是需求道行的,以是张瞎子说他最多只能招来五个!
鬼差明显是同意了这弟子意。
这鬼差也是深思路上赚些外财,便拽着方才收来的阴魂前来助阵!
“好家伙!估计周遭百里都找不到一只蚂蚁,敢情都被招到这了!”
蓝心儿将手中小瓶往地上一叩,回身对白世宝说道:“我要和师姐斗蛊,你还是快点逃吧!”
白世宝摇了点头,话声从耳旁消逝,说道:“孔殷下来脱裤子撒水,那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眨眼间风雷高文,风劲儿强掠,穿行孤坟之间,压着杂草哈腰,将树吊颈着的尸身吹晃动摇,西北方向模糊飘来几小我影,白世宝嚼了几片柳叶抹在眼睛上,倒是看的清楚了一些,却还是一股脑儿的绿。
“糟了,竟然招了个鬼差来……”
炊灶之事,祭奠有鬼,锅碗坛箸,皆有鬼忌;其箸者有忌之多,共分十二惊煞,禁为:三长两短,神仙指路,品箸有声,击盏敲盅,持箸巡城,迷箸刨坟,泪箸遗珠,倒置乾坤,定海神针,拜祭上香,十字搭桥,落地惊神;此乃灶鬼大不敬,切忌莫行。――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总比你妩,媚师父好很多……”
白世宝一瞧,好家伙!
白世宝拱了拱手。
……
“不成,我得想个别例帮她脱身!”
白世宝想到这里,俄然耳边传来毛小芳当时警告他的话:
灵瑶看了看那只母蚂蚁,扑哧地笑了出来,说道:“呦!蓝师妹甚么时候炼的这蚂蚁母蛊?”
蓝心儿用手在四周画了个圈,仓猝盘坐在地上,将小瓶摔碎,用碎片在手指上一划,滴出鲜血来,喂着那只母蚂蚁吃,母蚂蚁吸食了两口,蓦地打起精力,将翅膀展开在地上转着圈急爬……
白世宝心想老是这么防备也不是体例,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些蝎子都被她师姐节制着,得想体例先降住她师姐才好!想罢,白世宝举起吓鬼鞭,却瞥见双手上已经变得暗绿色,暗道:“不成,本身中了毒,不晓得甚么时候就会发作,再者她师姐是个炼毒的妙手,我这么冒然反击,说不好甚么时候又中了毒!”
白世宝连连叫苦,本身除了走阴没有半点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