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鬼差一听另有如许的功德,跑过来讲道:“我倒有个空户头!”
自古天道有门,隧道有路,鬼道有桥,人道有树;其乾坤太玄,阴曹鬼司,通阳山后,空有一门,是乃鬼怪之道;此道盘曲回旋,幽险阴煞,通其幽冥,过其三界,恶浮有鬼,沉浮有魅,来往无人,三魂独行,常闻抽泣之声;此名曰:天门鬼道。――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白世宝捧着鬼书惊道:“这书还真是短长,水火不侵!”
白世宝弯着腰在雨中疾行,雨水拍打在身上,淋湿的衣服黏黏地贴在身上,说不出来的难受。白世宝目睹火线有座寺庙,心想这便是许大哥说的‘夜菩寺’了,拽了拽衣衿,脚下急步向庙中跑去。
“是的,他俩都是南陲异国的黑巫羽士,边魁善用奇文符巫咒之法,他师弟将亢倒是善用降头之法……”
马鬼差一愣,仓猝转头看了看许福,许福悄悄摇了点头,表示他不要镇静。
破庙殿中一片乌黑,视不见物,白世宝借着雷鸣炸闪,看到这破庙竟是一片狼籍。
白世宝向四周瞧了瞧,仿佛处在荒郊田野,一时不知该往那边去走。
白世宝跑近时却见这是一间破庙古刹,古刹已经倾斜破坏,庙门也只剩下半扇,被风吹得咯吱咯吱作响,庙门前耸峙一块石碑,上面充满了青苔绿藓,班驳陈旧,已经看不出笔迹。
“咦?”
“李勇祥?没传闻过……”
“许大哥在阴曹可有户头?”
此时雷光俄然一闪,从破庙里吹来一阵阴风。
白世宝一愣,眼睛瞧着劈面墙上仿佛画着甚么东西,端着半截蜡烛,用手护着烛火,咬着朱笔踱步走上前去,用蜡烛往那面墙上一照,鲜明显出几个血红大字来,上面写道:
半扇庙门被风撞开。
“死人的钱我不要,拿你身上的!”
酆都阴鬼城六部功曹案下掌存亡勾押司许福汇收。
白世宝想了想说道:“我现在身无定所,想转道北上,先回家中将这本鬼书研读通透后,再去天津小站,到时寻个机遇,好为马鬼差报仇……”
鬼鬼鬼!瑟瑟风!怨痛恨,夺我此生!我冤冤冤!
白世宝又向佛像拜了拜,端着蜡烛找到一个避雨的角落,将蜡烛鹄立在地上,脱掉湿漉漉的褂子,将怀中被雨水侵湿的黄纸符咒摆放一排,又将走阴名册卷轴展开平铺在地上,等着风干。
此时,白世宝已经是浑身尽湿,雨水顺着脖子一向灌到脚底下,再不及时避雨恐怕成了‘灌汤包’,白世宝来不及多想,抖了抖精力,壮着胆量向破庙里走了出来……
白世宝内心暗叫道:难怪当初徐将军家里招了祸乱,恐怕也是他们搞的鬼,另有听那两位车把式说的大户人家,也是这么个死法,看来本源都在这里!
秦二爷点了点头。
瞬息间天空雷电交集,暴雨轰鸣急下。
……
白世宝之前被鬼抬过,张瞎子施法招来五鬼扛棺术,扛着白世宝和张瞎子还阳,那速率确切是快的惊人,白世宝有些歉意道:“这……这如何美意义?”
说罢以后,二鬼差叫白世宝平躺在地上,许福和马鬼差一人搭着白世宝的肩膀,一人抬着双脚,用力一提,将白世宝扛着肩头,脚底踩空,踏着阴风缓慢地疾行,白世宝昏昏沉沉地睡了畴昔。
白世宝接过银元揣在怀里,回身向许福问道:“许大哥,我的名字在阳间是不是已经销了号?”
呼!
约有一个时候,白世宝被人唤醒,许福和马鬼差将白世宝从肩上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