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疑道:“你如何会熟谙他?”
这位林九是书中一胆,不成不提。
白世宝瞥眼向那书上一瞧,内心格登一下,那书面上鲜明写着五个大字:冥书存亡簿!
林九看的明白,挑着纸灯走到崔判命身边,悄声说道:“崔兄,我看这小子说的有鼻子有眼,倒像是真的……未成想天下竟有如许一脉的道派,我看不如将他放回阳间,来助我们道派之威,对重布‘七星煞阵’也好出一份气力,到时天下承平,也好化解阴曹危急!”
白世宝见崔判命动了怒,恐怕他们都落不下好了局,心想:凭着这一条烂命滚到明天,够了!莫不如破罐子破摔,临死前听个响儿,便挺身走出来,看着崔判命说道:“这事与他无关!”
家有丧者,适墓不歌,哭日不歌,送丧不由径,送葬不避涂,临丧必有哀;死者装殓,口不留空,吞钱含玉;忌穿黑衣,恐来世为驴,忌穿皮衣,恐来世变畜;死者躺棺,脚忌悬空,踏稳棺板,头顶棺木,亦不能留缺;待出殡之日,切莫转头,不成原路返回;此名曰:鬼葬忌。――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林九听后仓猝用手掌堵住坛子口,向崔判命问道:“如何?是位阴差?”
“慢着!”
白世宝倒是没有听清他们的对话,只瞧着他们皱着眉,像是有些迷惑,便又说道:“你们那位阴兵丢了阴魂,抓我们来补缺儿,这事说出来冤枉……”
林九左手托起坛子举过肩头,右手在坛底一拍,坛子里顿时生出一股暗风,风中像是含有极强吸力的旋涡,让白世宝等人感受身子被这旋风向前拉动,瞬息间,四周沙土都被吸了出来……
林九惊诧道:“哪一本?”
“恰是!”
林九惊道:“阴阳法王!”
林九向崔判命问道:“如何?你熟谙此人?”
莫非师父记错,还是另有隐情?
崔判命怒声问道:“你是那里的司职?”
而那南派至尊‘僵尸道长’毛小芳却说我们道派跟‘驱魔龙族’的法门有些类似?
马鬼差仓猝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说道:“鄙人是掌存亡勾押司的一名鬼卒!”
“……”
林九拦住崔判命的问话,昂首向阴暗处厉声喝道:“你们俩个还要藏着吗?”
崔判命没想到白世宝竟敢劈面和本身顶撞,心想着白世宝有些胆识,便问道:“胆量不小,你晓得我是谁吗?”
白世宝心中暗忖道:人家道派祖师爷不是甚么神仙,就是甚么三清道尊,如来佛祖;千万没有想到本身的祖师爷竟然是冥界一名法王!
“混账!你这是找死!”崔判命大怒。
“天书《封神榜》、地书《龙风宝录》、人书《姻缘册》、冥书《存亡簿》、遁书《遁甲天书》、鬼书《无字天书》,这最后一本鬼书,便是这位灵道子身后所创……”
崔判命收了勾魂笔和存亡簿,气的满肚子肝火,向趴在地上的马鬼差喝道:“去把阿傍给我叫来!”
……
白世宝仓猝跪在地上,大声叫道:“当初我们连声喊冤,谁成想那位牛头阴帅不听我们的委曲,挥笔在公文上一批,将我们二人划入了鬼牢听判!”
马鬼差俄然站起家来大呼道。
崔判命听后火气一下子就蹿上来了,碍于林九在身边,强忍着肝火问道:“嗯?你的意义是说我善恶不分了?”说罢后,瞧了瞧林九,难堪的笑了笑。
林九见崔判命神采有些丢脸,便上前问道:“如何?阳寿有差?”
“阴阳法王?”
白世宝低头向燕子飞悄悄望去,现在大难不死,说不准还让那牛头阴帅吃了讨骂,二人悄悄偷笑,内心美滋滋的说不出来的镇静。这时,白世宝昂首看了看林九,悄声问道:“敢问这位便是茅山宗师林九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