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
燕子飞摇了点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晓得,不过瞧这模样倒像是在唠家常!”
白世宝摇了点头,说道:“不打价!我身上就一千两,成的话,你俩平分,每位五百两!”
白世宝走畴昔问道:“两位鬼兄能动吗?”
说罢后,两尊泥人浑身收回‘咯吱吱’的声响,竟然渐渐动起了身子,只是幅度很小,行动也是很慢。
“……”矮胖的幽灵拍了拍肚子,用手指了指天,不晓得在说些甚么。
那匹纸扎马顿时站立起来,一阵嘶鸣嚎叫后,痛的猛踏着蹄子在院子里直转圈,然后直奔院墙撞了畴昔,‘轰’地一声钻墙而出,不见了踪迹。
瘦高鬼说道:“见笑了,我生前是杀猪的屠户!因为夜里醉了酒,误把掌柜的当作肥猪,架在猪案上,往脖子上捅了一刀,成果被判了吞枪子儿!今后落下个弊端,甚么事情都得瞧得细心点,看的清楚些……”
白世宝不解地问道:“鬼兄为甚么怕阳间的财帛?”
这时,屋内的马五爷和泥人张瞪着眼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泥人张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干硬的泥巴早已被手内心的汗水渗入了,此时被揉成了稀泥。
说罢后也没有理睬泥人张,见二鬼在火盆中都拿了财帛,点算结束后揣进了怀里,然后各自向白世宝报了阴曹户头的名字,白世宝点了点头,内心悄悄记下。
香者,鬼食也,祭奠所需,拜神所用;香不叫买,乃为请也;灭香火势,端香上提,不成吹灭;面朝南北,香过甚顶,三拜许愿,左手静安,右手杀生,左手持香,插至香炉;烧香不过三,一支敬神,一支敬法,一支敬鬼;此名曰:焚香忌――摘自《无字天书》通阴八卷。
嘶鸣鸣!
那位瘦高鬼听背面摇得像是拨浪鼓,矮胖鬼将它拉倒一旁嘀咕了一阵,然后向白世宝说道:“也不怕你骗鬼!我们现在急需用钱,你就在这火盆里烧了吧!我们好捡!”
白世宝点了点头,又向那矮胖的幽灵看去。
白世宝不知该说些甚么,如何招来这么一对奇葩鬼?
白世宝低头想了想说道:“两位鬼兄如果信得过我,先收下这些财帛,余下的我先打个欠条儿!到时两位鬼兄各自留下阳间的户头,我后补上如何?”
“您再给加点钱,我们干的但是力量活!”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风响俄然变了!
白世宝向那矮胖的幽灵点头说道:“我买两对门神才几个钱?你的出场费也太高了,一千两我能请阎王来走个场了!”
夜空暗淡暗的,看不到半天月影星光,浑沌而沉昏。
马五爷也是皱着眉,看得入迷。
泥人张紧攥了动手中的泥巴,眼皮一翻,栽倒在地上,昏了畴昔……
“……”那位瘦高的幽灵用手指了指身边的纸扎马,嘴上像是嘀咕着甚么。
泥人张浑身抖得短长,手内心脖子里都冒着盗汗,衣衫都湿透半截。闻声白世宝叫喊他畴昔后,仓猝点了点头,哆颤抖嗦地走过来,接过白世宝手上的那沓厚厚的黄纸,连头也没敢抬,只顾低头蹲坐着,在火盆里烧纸!
两个幽灵相顾望了望,有些心动,点了点头。
屋外,院子里。
两尊泥人说道:“尝尝看!”
白世宝站在法坛面前微闭着双眼,用手拈了个法诀,口中急念叨:“六合天然,道法自真,我自天灵授请,乾罗劫鬼邪杀,五岳阴鬼赴命,三魂永久,破无丧倾者速速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