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好翻开,还没等她看清楚门外景象,就听阿谁女声叫道:“你好重啊……”跟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便栽进门内,倒在地上摔做一团。
艾莉芸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翘着伤腿,连蹦带跳地来到门后。
雍博文也是听得一愣,心中的小恶魔收回歇斯底里的嚎叫,“看啊,看啊,小芸姐在做表示了,是男人就上啊,不要让人家把你当作寺人!”理知的天使更是灰溜溜的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聊得正投机的鱼纯冰,艾莉芸单脚跳回到沙发,重重一拍雍博文,“起来吧,不消装了。”她的医术通神,只是略一评脉便已经晓得他没甚么大事,那副衰弱的模样多数是装出来的,但在外人面前不好戳穿,便一向哑忍不发。幸亏跟鱼纯冰那一翻闲谈已经把她心底那点思疑妒嫉都撤销了,要不然现在就不会是打一巴掌那么简朴了。
这是雍博文的居处,自从父母过世后,他一向独居,清算房间之类的事情向来是由艾莉芸包办,但艾莉芸却向来没不在他家里过夜。当然了,当事人两边对这件事情应当是巴不得的,这内里的底子启事是艾家爸爸和艾家妈妈的保守看法所至,两人把宝贝女儿看得死紧,恐怕养了二十多年的乖女儿一不留意就被雍家的坏小子给吃了。
艾莉芸这才重视到雍博文衣衫不整,身上带着股油盐酱醋味不说,并且神采惨白,汗水如小溪般不住流下,顺手一摸,便感遭到他身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栗,较着是脱力的征状,一时也顾不上再究查他拈花惹草的怀疑,从速着扶住他,连声诘问:“小文,这是如何搞的?产生甚么事情了?”就算是在外边偷情,也不至于搞到这类程度吧,那得弄多少回啊。
她略有些恼火地抛动手机,抱起沙发坐垫,内心感到有些不安。
“这也太急色了吧,门还没进呢,就先搂上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如何没见你这么急过?”艾莉芸这叫一个火大啊,伸手就把雍博文从地上拎了起来,咬着牙笑问道:“雍老板,您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