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要分开庄园一段时候。”
“你好,祈蜜斯。”
“没干系,有个容身之处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谢你。”
房间的光芒很温和,太阳光从窗户洒了出去,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班驳的淡黄和灰黑的异化品,落在祈洛翎的前额,就好象是些奥秘的笔墨。祈洛翎穿戴无袖的碎花绿色睡裙,她暴露的手臂一览无遗揭示在卡罗琳娜夫人的面前。
祈洛翎惊奇望着卡罗琳娜夫人,说道:“画?甚么油画?”
“一幅年青少女的油画。古典主义的气势,油画里的少女笑吟吟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鲜花,她的边幅和神情与你很相像。最让我影象深切的是油画中的少女的右上臂有一只色采斑斓的胡蝶,跟你现在的手臂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卡罗琳娜夫人将视野再一次转向她的手臂处。
“你好,卡罗琳娜夫人,请进。”
祈洛翎愣住了,情不自禁扭过甚,再一次看了看本技艺臂上那只胡蝶。不知从甚么时候起,那只胡蝶由纯真的红色变得五彩斑斓,翅膀上的斑纹交叉着,即光鲜又暗淡。
“不,我见过你,或许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说我见过你,不是在实际糊口中见过你,精确的说,是在一幅画里,一幅油画里见过你。”
“跟你这几天的不辞而别有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