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飞镖是用来杀我的,你感觉我不能看一看?”
“不是说伉俪共同财产么,你的就是我的。就在刚才我无形当中支给了你一千两,现在又流回了我的账房里。”
但追溯其本源,她最恨的还是沈娴!
沈娴的手和他看过的柳眉妩的手不一样,柳眉妩是荏弱无骨,但她的手看起来很有力,了了流利,微微一曲手指的弧度便非常美好。
这个女人!
要不是沈娴一手策划,香扇凭她那张丑恶的面孔,底子没有机遇靠近秦如凉!
之前从没感觉那只手这么耐看。
沈娴不欲理睬秦如凉,说罢后回身便要回房。
一出池春苑的院门,内里顷刻就传来沈娴不知收敛的爆笑声,开朗清脆,非常舒心动听。
秦如凉:“你找死是吗?”
沈娴道:“好笑,我是说过你的就是我的,但我啥时候说过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还是我的!”
“这是清查凶手的线索。”
沈娴拂了拂裙角,眯着眼道:“如何会呢,如果我恨不得你死你就能死的话,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啊?”她玩味道,“这个来由压服不了我,你另有别的吗?”
沈娴掏了掏耳朵,笑眯眯道:“想要?”她竖起一根手指,“一千两,我把它卖给你。”
秦如冷气极反笑:“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想要钱是么,我已经支给你了。”
柳眉妩传闻秦如凉常常在香扇那边过夜,而他再也没来看过本身,不由恨透了香扇。
对于这类人,你不能跟他拼脸,只要跟他拼谁更不要脸。
秦如凉到池春苑来时,沈娴正在院里歇凉。中间放着洗洁净的葡萄,她顺手就能摘获得。
沈娴感慨道:“啧,公然越是伤害的东西就越是标致有质感。”她细心观赏着这把通体纯黑精美的飞镖,又思忖,“就是不晓得拿这家伙扎秦如凉,会是个甚么手感。”
秦如冷气归气,可他也无计可施。
沈娴眨了眨眼:“啥时候?”
秦如凉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
沈娴悠悠道:“你给个来由压服我非把它交给你不成。”
沈娴笑了,顺手勾了勾唇边沾上的发丝,道:“关我屁事,凶手又不是来杀我的。哦,下回凶手还来,说不定我还得请他吃顿饭,因为他干得标致啊!”
这一晚,香帐拂动,飘飘摇摇。
话音儿一落,院门口秦如凉阴沉沉的话语声就传来:“你无妨来尝尝。”
她日子过得落拓,裙角垂下躺椅,悄悄飘荡着,手里正把玩着前两天赋得来的那枚飞镖,嘴角如有若无地挑着笑。
玉砚端着她爱吃的梅子出来,一脸担忧,想来拿沈娴的飞镖但是又不敢,道:“公主,你已经玩了一个时候了,手不酸么?快歇歇吧,这么伤害的东西还是交给奴婢比较好。”
他堂堂将军,莫非真要去掏一个女人的夜壶?!
他专门来要这飞镖。飞镖虽不知是何人所射,但目标倒是想要了他的命。凶手没抓到,细心看一看凶器说不定能查到这飞镖来处。
“沈娴,你就那么恨不得我死?”秦如凉眼神阴暗了下来。
那飞镖一端确切很锋利,略不谨慎就能划破手掌。上面的毒素已经被沈娴清理洁净,她就感觉这飞镖把玩起来非常趁手。
她较着一脸跃跃欲试的神采。
一见秦如凉要直接上前来脱手抢,沈娴气定神闲地把飞镖交给玉砚,叮咛道:“拿出来,丢进我床底下的夜壶里。将军如果去掏夜壶,就送给他掏。”
穷途末路之际,秦如凉死死按着香扇的肩膀,猛地大冲大撞,狠狠碾压在香扇身上,看她的眼神极尽爱恨交缠又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