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如何回事儿呢?”他哭丧着脸,看起来有些慌了,“我就捉摸着我这事儿,你说归工商还是税务还是315的,我都信,但是如何也不至于如许吧?
这倒也好办,我看我们缘分也还算有一点,我这也是供奉着各路神仙,你们一会儿留下点香油钱做做功德,我帮你们求道灵符,给你老公喝下去,旺一旺阳气,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看不到了。”
“大师”一愣,嘴角抽动了一下,仿佛是想笑,但毕竟没有能够胜利笑出来。
“欸?如何回事?到了么?你们家这是住甚么处所啊?”这位“大师”透过车窗看了看内里,从他的角度看不到楼门口的牌匾,只感觉这泊车场的模样,如何看如何都不像是一个住民小区的泊车场会有的模样。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你可就别拿我寻高兴了吧!这天下上哪有甚么鬼啊!我那符就是一张黄纸,我也就小学毕业的文明,哪来的甚么法力!”段勇叫苦不迭,“我就是骗俩钱儿喝点酒吃口肉,如何还摊上这类事儿了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的就让对方上了钩,颜雪他们是又有些惊奇,又感觉欣喜,当然也是二话没有,赶紧表示出感激之情来,然后和“大师”一起往外走。
“啥意义?你们说徐文瑞死了?不成能吧?!”他像是要把眼眶瞪裂一样,眸子都快飞了出来,“那跟我有啥干系啊!我就是听他们说甚么他睡不好觉,总看到怪东西,就收了他奶奶一点钱,给他弄了点符水喝了喝,没别的了!
颜雪悄悄点头,这位“百里九方天师”的“艺名”和本名之间气势上的差异还真是够大的,前者非常夸大,后者又特别的接地气。
车子停稳,两小我的神经也就算是完整放松下来了,颜雪把本来藏在衣服口袋里的灌音笔筹办好,那边面录着他们之前的全数对话,最首要的当然是“大师”承认本身给徐文瑞喝过符水的那部分内容,然后表示康戈,康戈伸手推了推睡得天昏地暗的“百里九方天师”。
康戈翻开车门,站在车门边上,冲他招招手:“到了,下来吧,大师!”
中年男人听后,煞有介事的扣问了一下颜雪和康戈的出世日期以及时候,在两小我给出了随口编出来的答案以后,煞有介事的掐指推算了一番。
“段勇是吧?”康戈对他笑了笑,在弄清楚了他的实在身份以后,阿谁唬人的“江湖称呼”天然就不会再用了,“本年五十岁,户籍在外省,几年前过来,持本地居住证,以是你那屋子是租的吧?把人家好端端一屋子搞得阴沉森的,人家房东不会跟你不乐意啊?
都已经到了公安局院子里,康戈也就不筹算再和他周旋,华侈时候,直接亮出了本身的证件:“W市公安局刑警队,关于徐文瑞去你那边驱邪的事情,跟我们上楼去好好的坐下来聊一聊吧!”
本来我也没在乎,但是被他说多了,一会儿说甚么我用饭的时候有个女的在我身后站着,我肩膀酸痛,他又说甚么那女的站在我肩膀上呢,把我说得内心毛毛的,我们两个因为这个都很痛苦,又惊骇,以是就想找高人帮帮手!”
最后那“大师”二字,尾音微微转了转,听起来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了这个担忧,因为车子行驶过半的时候,这位“大师”就头歪在一旁,昏昏沉沉地睡了畴昔,一向到颜雪把车子驶入公安局院子都没醒。
他的反问相称直白,“大师”也没了词儿,蔫头耷拉脑袋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