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森然一笑,目光飘向了正在翻滚的大锅。
走到一个覆着黑布的木桌前,赵沁一把翻开了黑布,只见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有的锋利如锥,有的曲折如勾,火光下无不闪着寒光,又模糊可见斑斑血迹,也不知有多少性命丧这些刑具之下。
碑塔城地牢内。
唐剑一脸的难以置信,说道,“这世上本来真有如此厚颜之徒啊。”
唐战点点头,“他在别的一个牢房,有他的部下带路,信赖家主他们应当已经找到了。”
秦书饶有兴趣地问道,“如何用,先容先容!”
秦书倒是微微一笑,道,“还行,就是氛围差了点。特别是你口臭,全部屋子都能闻到,散都散不出去。”
唐战哈哈大笑,“你拿齐家来压我啊?我感觉还不如顿时跪下求我家少主饶你条狗命为好。”
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赵沁竟真的跪了下来。
唐战心领神会,冲赵沁笑道,“瞥见没,我们少主仁慈,只是让你洗个澡罢了。”
半夜和入夜,一字之差,导致邱原占了先手。
赵沁不急不气,奸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先给你来点香的。你看这是甚么?”
秦书没有暴露赵沁等候中的惧色,反而是一脸轻松的笑道,“这是啥?痒痒挠啊?倒是做的挺新奇啊!”
“找到列奥了吗?”
碑塔城内暗潮涌动,波诡云谲,一场改写汗青的zheng变即将悄悄展开。
赵沁浑身一凉。
赵沁神情奇特地干笑了一声,说道,“这东西叫百爪挠心,是我最喜好的玩具了,嘿嘿嘿。你晓得如何用吗?”
赵沁眸子微凸,积存已久的仇恨终究有了宣泄的通道,又怎能不让他冲动、镇静?拿起大瓢时脸上早已潮红一片,额头青筋微绽,旧事一幕幕闪现在面前,这一刻可等得本身好苦啊!
“嘿嘿嘿!”赵沁拿着酒壶,绕着秦书缓缓转了一圈,说道,“秦兄弟,我这地牢,感受如何样?”
秦书揉了揉发疼的手腕,问道,“内里都搞定了?”
门口窜进两道身影,夹带着一股微弱的旋风,刹时将两个狱卒刮到了一边。
“你、你们究竟是谁?晓得这是甚么处所吗?”赵沁冲唐战怒喝,不过底气已经较着不敷了。
想到这里,他忽地发了癫似的狂笑起来,又龇牙裂目,狰狞的如恶鬼普通!
本来赵沁是想先从精力上折磨下秦书,没想到这小混蛋竟然越听越欢脱,如何另有点迫不及待的意义呢。
不急不急,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本身得渐渐享用才是。不渐渐折磨他到天亮,如何对得起本身饱经践踏的老腰,如何对得起那晚丢在品香楼的老脸?
这、这到底是如何回事?这小子是从哪找来这些能人的?
唐战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拎起赵沁,噗通一声扔进了沸腾的大锅里!
“要用这东西,起首得把人按在一块铁板上,然后把滚烫的沸水浇到他的背上,比及背部被烫的皮开肉绽之时,再拿这个狠狠地挠。哎哟,一挠就是一片肉,白的红的掺一块儿,别提多热烈了!”顿了顿,看着秦书,阴笑道,“秦兄弟别急,热水呢我已经烧好了,一会儿必定会让你尝尝的!”
天方才擦黑,赵沁领十余名亲信侍卫,气势汹汹地突入齐紫嫣内室,一举缉捕了秦书。齐紫嫣虽奋力抵当却未果。秦书被押上天牢。
来的恰是唐战和唐剑。
做出一番销魂的神采后,赵沁又放下烙铁,说道,“不过不焦急,你好不轻易来趟这里,我总得给你先容先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