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司马师对于夏侯玄的控告毫不在乎,拱手对曹爽道:“大将军,卑职冤枉,卑职与先妻伉俪情深,如何能存毒害之心?先妻不过是抱病身亡,夏侯玄枉顾究竟,听信小人谗言,数度诬告卑职,肯请大将军为卑职洗刷委曲。”
李胜倒是装模作样的扫了一眼司马师和夏侯玄,冲着夏侯玄道:“夏侯玄,你既然状告司马师毒杀令妹,可有证据否?”
要晓得,这里但是司马太傅府的府邸,有父亲司马懿坐镇,就算是大将军曹爽亲至,没有证据,谁敢乱来?
夏侯玄一口认定夏侯徽是司马师毒死的,为此还曾经告过御状,只不过拿不出甚么过硬的证据,明帝曹叡天然也没法究查甚么,碍于司马懿的面子,终究这事不了了之。
但是这具金丝楠木棺就这么活生生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司马师神采大变的同时,也在悄悄地思考,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秕漏?
司马师悄悄地嘲笑着,只要没法证明这是夏侯徽的遗骨,就算你们找着了,又能奈之我何?
司马师方才主动地上前要求曹爽措置夏侯玄,不过是想摸索一下,想看看曹爽此来究竟意欲何为,现在曹爽安排廷尉李胜来措置此事,清楚就是想翻六年前夏侯徽的旧案。
现在听夏侯玄之言,贰内心顿时便是咯登了一下,难不成安葬夏侯徽的棺材被他们挖出来了?
李胜嘲笑一声,道:“你且到近前瞧瞧再说。”
事过境迁,夏侯徽骸骨已寒,那怕夏侯玄再如何折腾,也是无济于事的,司马师不信他们就能翻了天。
“唯!”李胜恭身领命,
“棺木已经翻开,请廷尉大人查验!”差役向李胜禀报导。
当初依司马懿的设法,就是干脆来个毁尸灭迹,偷换的同时,将夏侯徽的尸身付之一炬,一了百了,不留下任何的陈迹。
但百密终有一疏,司马师千万没想到夏侯玄会真得找到了夏侯徽的棺材并把它挖了出来。
看来夏侯玄的背后,有高人指导,不然凭夏侯玄的本领,那绝对是不成能找获得的。
李胜背负着双手,徐行走到棺材旁,看了一眼,微微地点了点头,转头对司马师道:“司马师,你另有何话说?”
曹爽没有理睬司马师的辩白之言,而是对李胜道:“是非曲直,本大将军一时也难定夺,李廷尉,你既主管刑狱之事,那么此案便交给你来措置,但愿你秉公办理,不成秉公舞弊。”
夏侯玄一脸悲忿地指着身后的棺木道:“证据就在那棺木当中!”
司马师眉头紧皱,如果此时他还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局的话,那么他的智商确切能够下线了,夏侯玄和曹爽是姑舅兄弟,明天夏侯玄大闹婚礼,曹爽来得恰逢当时,如果说这统统只是偶合,恐怕鬼也不会信赖。
司马师不为所动,晒然一笑道:“一具枯骨,又能证明甚么?”
司马师亦走到了棺木前面,低头向内里瞧了一眼,顿时是如见鬼怪普通,神采惨白如纸,再无半点赤色,眼睛直直地瞪着,满眼惊惧可骇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不成能……这不成能……”
为了制止保密,司马师亲身安排了此事,知恋人压根儿就没有几个,全数都是他信得过的亲信之人,就连看管坟场的人都不晓得详情,司马师自以为做的是天衣无缝。
李胜木无神采地看了一眼金丝楠木棺,沉声道:“来人,把棺木翻开!”
但司马师舍不得,固然他亲手毒杀了夏侯徽,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做法,毕竟他是爱过夏侯徽的,将来他百年以后,还是想和结发之妻埋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