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买舰装,以是接了商稿。”阿八一边勾线一边跟我说。
我找到那组小埋的给我弟看了,他很嫌弃“p过的”,过了会儿他又指着阿八手里的薯片袋子说“我要吃这个”。
我:“你能发点芳华靓丽的图给我弟吗?”
不管如何样,我们现在就是在一起了,既不好也不坏。我发誓我跟她除了这篇文就再没虐过狗,连微博互动都未几,平时也就是跨洋打长途啊,一天语音十个小时啊,相互叫个起床氪个金,联机打打游戏,真的没有其他了。
“你干吗老是折腾头发?”我忍不住问,“海边带我一个呗,我也想下海。”
她说有甚么好担忧的,归正你每天门都不出。
“确切是风尘女子的簪法,你策划另有点文明。”我怜悯地说,“但是这个布局不太好画……我感觉你之前画的阿谁卷毛就挺都雅啊,谁也没规定过风尘女子不能是西域人吧?”
我想了想,如果我住畴昔,那从精力糊口上来讲,我们俩还是相互叫起床,起来就一起打游戏,然后裸.聊,呸,语音□□个小时;从物理层面上来讲,我最多能在她打游戏坑了的时候扑畴昔挠她两下。
“那我们今后是不是能够过上没羞没臊,你做饭我来吃,相互喂巧克力,抹奶油的……”
因而我翻开qq戳了阿八。
比如刀剑乱舞的御守钥匙扣,我家人手一个,逢年过年我就往亲朋老友手里塞,奉告他们这个能够“养肝保肾,延年益寿”。另有明信片,我还特地让我室友给阿八p了个署名印章,寄给别人的时候显得逼格特别高。
我觉得她在说我脸黑,笑一笑就畴昔了。
有人问我男主长甚么模样。
我又问阿八:“你有没p过的原片吗?”
自从阿八给我发过一张二狗一百八十度高抬腿舔蛋蛋的图,我对它的印象就从“呕吐小王子”变成了“体操活动喵”。
本年我的生日是一小我在破宾馆里过的,以是也没让阿八给我送生日礼品。我怕第二天交不起钱就被宾馆扫地出门了,收不到她寄的东西。
我补上最后一个题目:“那你想看她们俩如许如许然后那样那样吗?”
真是气死我了。
我感觉如果这是爱的话,那爱确切让人智商变低了。
阿八又叹了口气:“你不是中文系吗?给我看看当代风尘女子到底甚么发型啊,我总感受策划给的参考图象坨屎。”
不过说实话,她给我的礼品比我给她的要合用多了。
实在,关于要不要搬去跟阿八一起住这件事,我也当真考虑过。
赶稿对于我们这类咸鱼而言是多么出错的行动啊!
阿八也有样学样地说:“花花,你平时说话不是如许的。”
“出天津风。”阿八把刚铺的色撤了,又开端点窜草图。
阿八是跟我干系最铁的画手,熟谙大抵四五年。我跟她狼狈为奸,同流合污,超越了无数圈子的风风雨雨最后紧紧地绑定在一起。她说拖稿我就毫未几写半个字,她说控巨.乳我就毫不再看一眼飞机场,她说操船我就毫不干刀……好吧,刀我还是肝了。
也不晓得是个甚么传统,仿佛统统画手都要养猫,统统写手都要交女朋友。二狗是小公猫,三四岁,已绝育,它呈现在我的糊口中根基是“我又被二狗挠了”“二狗在我爸床上吐了”“二狗一向在喵喵喵我去看一眼”。
我说:“挺普通的啊。”
能够确切是喜好她吧。
“能啊。”
她半天没有回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