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茹和凤时昭等人怕被伤到,站到了一边去。
凤时昭道:“谢过公主。”
凤时锦道:“是你把我们引到这儿来的,你想干甚么?”
柳云初花里胡哨的面皮皱了起来,道:“苏连茹你想干甚么,我奉告你,这里是国子学,你可别乱来!”
苏连茹道:“在本公主让人打你们之前,你莫非忘了你们还做过甚么吗?你们忘了有的人可没忘。”
苏连茹用匕首比划了几下,轻笑道:“柳世子瞧你吓的,本公主又不是傻的,当然不会在这国子学里对你二人动刀子。”说罢她就扬手将匕首扔到了主屋前面去。
凤时锦顾不得其他,大步跨向前,直奔主屋,四周寻觅,并未见得任何人,她走出院子来,四周张望寻视一番,张口喊道:“柳云初!你在内里吗?柳云初!”
简司音在旁,瞥见婢子们的拳头朝柳云初毫不包涵地落下,他的反击底子微不敷道,却还冒死地护着凤时锦,一时不忍道:“公主,我看柳世子就算了吧,不要再打他了。”
苏连茹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他和凤时锦沆瀣一气,本公主也不会对他如何样,是他本身不识好歹,非要跟本公主作对。”
但是,两人将将跑出园子大门,劈面便与别的一拨人撞个正着。来人果然是带头的苏连茹,身边跟着宫燕秋和简司音,另有几个结实的婢子。
简司音见柳云初被打得惨,有些急了道:“云初哥哥,你不要再掺杂了,你跟凤时锦一起是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话音儿一落,还不等凤时昭折返来对凤时锦泄了私仇,凤时锦俄然使出浑身蛮力甩开了两个婢子的钳制,柳云初见状也不甘逞强,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凤时昭猝不及防地推倒在了地上。
苏连茹逼近他们道:“才来就想走?走哪儿去啊?”
凤时昭走到凤时锦面前,道:“那日我对你说过,定让你悔怨莫及。”她款款又到苏连茹身边,福了福礼道:“多谢公主脱手互助,若不是公主,我满腔委曲还不知该从何倾诉。”
这些婢子都是苏连茹亲身遴选的,有备而来的,且人多力大,凤时锦和柳云初两个很亏损,扭打了半晌底子不占上风。苏连茹在旁命令道:“把这不知死活的二人给本公主狠狠地打!”
凤时锦定睛一看,愣住了。面前的人不恰是柳云初吗?那为何送给她的信上说,柳云初被捆起来了,要想救他便来国子学里的这座废园子里?
但是答复她的只要忽远忽近的乌鸦声音。
苏连茹道:“你觉得,那天早晨的事情真的就这么算了吗?”她把匕首凑到凤时锦面前:“当时,你但是想用这把刀杀了本公主!”
两人背靠背相抵。凤时昭从地上爬起来,勃然大怒道:“事到现在你还想负隅顽抗吗?你们如果识相乖乖的,也许我们还能对你们部下包涵!”
话音儿一落,这时院子门外又缓缓走出去一人。凤时锦昂首一看,凤时昭正拂了拂裙角对她灿然一笑,但看她的眼神却恨不能将她剥皮拆骨。
凤时锦猜疑道:“我能有甚么事,谁说我被抓去了?被谁抓去了?”
下一刻,凤时锦拉起柳云初就往外跑,肃色边道:“先分开这里再说!”
柳云初瞥见她,一脑门的汗都来不及擦,也不知是被热的还是被吓的,一把抓住凤时锦的手臂便孔殷火燎道:“凤时锦你没事吧?太好了看到你没事太好了……”他将凤时锦前前后后上高低下来回查抄了一遍,发明她安然无恙才总算完整放心:“我是应当送你归去的,不然叫他们抓去就太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