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记得,你了好大一通火,我们这才从津门来到扬州嘛。”春儿把闹脑袋靠在苏老板怀里说。
苏老板一下子成为了扬州名流,万美阁大名从扬州向天下飞出,很多路子扬州的商贾士绅,如果不在万美阁逗留一夜品一品新奇异域风情,的确白来一趟扬州。随后又有人流出一句鄙谚来:男人未宿万美阁,便做天子也徒然。
苏老板道:“那曹镇不过是曹锟的大哥,曹锟也不过是袁世凯部下冯国璋的主子,但是我们现在攀附的是袁世凯的半子啊。我们如果再去津门,拎着礼品来拜访的,怕是就是曹镇咯。”
“白人女子?”苏老板惊奇道,“白人女子也会做青楼女?”
此话一出,更是引得天下男人对万美阁趋之若鹜,苏老板一跃成为大清第一青楼老板。,而万美阁,也被天下人称之为大清第一楼。
这就是北洋系迟迟不颠覆满清的启事了,他们具有天时天时人和,只要不生不测,这天下大权迟早是北洋系的。反观反动党,若照此时候等候下去,他们将永无出头之日,即便满清完了,他们头上悬着的不过换成了北洋罢了,他们却始终得不到权力。
苏老板有点不敢信赖,但是看到王永安信誓旦旦,便感觉既然王永安这么有自傲,那事情也很多有转机,他又问道:“你说的黑人女子是甚么?”
王永安笑道:“苏老板,这天香楼与天香阁有何辨别,你总不该对我也保密吧?”
畴前是皇权不下县,现在是皇权不出紫禁城了,但是不管是龚武远还是李耀,始终以为大清国最多是被汉人架空国度,若说大清国完了,两人是千万不肯信赖。王永安问起两人,说你们为何不信赖大清国将来有一天被汉人颠覆,李耀道:“大清国垮台了,各方妖妖怪怪都要跳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大清便成了汉末诸侯盘据,每天兵戈日日死人。唉……我们为啥能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因为我们官大权高,是因为在这大清国里显得我们有权有势。但是若真的是乱世将来,到当时候造反的,看我不扎眼的,乃至有野心的,日日想的不是把我给踢走,而是隔了我的脑袋将我取而代之。若说是谁不想让大清国乱,就是我们这些当官的有权的,若说谁想要他乱,当属那些反动党,他们现在一个个跟老鼠普通躲在角落里,天下稳定哪有他们的出头之日。”
三人谈到半夜筹办分开,那天香楼苏老板拉住王永安,低声说四公子,我已经将小月儿安排好了,要不然明天早晨您去看看。
王永安由他的答复俄然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题目,为甚么清末颠覆大清帝国的不是北洋系,而是南边反动党,那是因为北洋系的官兵都清楚地认识到,他们现在具有的权力不会因乱世到来而加强,反而会因为乱世到来而减弱,而照着现在满汉气力的对比来看,汉人毕竟有一天会代替满人在朝廷当中的主导职位。是以北洋系军官并不惊骇等候,时候对他们来讲更加无益,再看看这大清国,有几个无能的旗人,各方各面各行各业全都由汉人做主导,满人重启了被束在紫禁城里罢了。
苏老板摇了点头,不屑地说:“如果长得跟柴炭普通,哪个男人情愿要。”
“爷,你真短长。”春儿当即拍马屁道。
“满身乌黑好像柴炭一样的色彩的人种,汗青书中也有记录,昆仑奴,你晓得吗?”王永安问道。
固然苏老板喜好男宠,但是此人在青楼买卖的运营商的确有过人之处,次日便将天悦楼的牌子拆了下来,改成了万美阁。又过了几天,通过人估客买了了一些苗疆少女,又从北方买了一些朝鲜女子和回疆女子,然后让几个北方没裹脚的汉人丫头假扮蒙古少女与满族少女,如此一来万美阁竟然红火了起来。凡是来到此处消耗的,寻求的倒是一种刺激的享用,而更让他们感到刺激的是,竟然有几个日本女子由一个日本游勇带领来到扬州,并住进了万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