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脏东西实在是无形无相的,就是一股气,能入土能进洞,凡眼肉胎你看不见也摸不着。以是古今中外关于恶鬼、幽灵的传说屡见不鲜,从野史到别史都有记录,但唯独没有谁抓到过一只幽灵拿来展出,这是因为它本就是没有本色的东西。
再说李老二等马肃风一走那里还敢出门,直躲在本身家里拿着驳壳枪,门外的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他把心提到嗓子眼上,这会儿嘴里只能嚷嚷着各路神仙菩萨乃至是马克思保佑了。
他想着马肃风跟他说的话,只要不出门,那东西绝对不会出去找费事,现在,他的屋内统统能出去的口儿都被贴上了符,就连烟囱都没放过。屋外好端端的起了大风,吹得院子里那颗歪脖子柳树不断“沙沙”作响,那只明白鹅也叫得越来越亢奋。
李老二低头一看,哟,这肚子的红线还在,只是略浅了一些,讨论处略微腿了一点归去,肿胀也不是那么较着了,但还是有点痒,刚才只顾着惊骇都差点忘了。
马肃风嘿嘿一笑道:“按我的话照做,要么现在出门给我找套衣服返来,要么你就明儿一早光屁股上街给我做身新衣裳。”
喜蛋里头是一只活鸡,只是还尚未出壳罢了,是会动的,把这个放在草人的胸口引那恶鬼误觉得是心肺,必然会伸手去掏。这时,鬼手便堕入了金丝线的套里头,才是真正的“鬼难逃”,此时内里再布下三清阵法,以借神力。
“咦,你哪来的孩子?”
“关你甚么事?”马肃风在屋里晃了一圈,眼瞅着这家徒四壁的模样也的确没甚么钱,就那一身衣裳还补丁补助丁的被拿去烧了,百口也就还剩下个床单,他眸子子提溜一转道:“行了,如许,我也不难堪你了,明儿把这床单拿去找个裁缝给我做衣服。”
就这么个不是东西的抠门主,马肃风不整他整谁?
临出门前,李老二再次转头看了一眼马肃风道:“道爷,我深思着他媳妇另有一条花裤衩,要不要一起顺手?”<
这个局,最关头的是那只鹅。鹅,特别是公鹅均是非常凶悍的家畜,看家护院认仆人,常常比狗还管用。鹅本领姿势美好,极像仙鹤一类的神鸟,能够用作接天神下凡的载体,它是能够瞥见人所看不见的脏东西的。
“谁家门口凉着的,顺手捞两件啊,这不是你的特长嘛,死人的都干扒,活人的你怕个鸟蛋!”他想了想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你们村上阿谁刘管帐有一身“的确良”的衣裳料子不错,下午瞥见他婆娘洗了晒在门口,你去撸来。”
就在这时,屋外“哐当”一声,大门再次被人踹开,马肃风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看着院子里烧起的两团大火,内心有了八成底,这事根基已包办好。
李老二这会儿吓得就跟筛糠似得,双手抱着脑袋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出来,那里还敢伸头去看?他只闻声院子里头还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得破裂声,想必是那些本来用来装贡品的碗碟已经稀碎,李老二哆颤抖嗦的朝着窗户上撇了一眼,只见一道黑影透过屋外的星光正映在那窗户上不断摇摆。
院子的门“呼啦”一下开了,本来温馨低头睡觉的那只明白鹅猛得醒了过来,脖子一甩冲着院子里“嘎、嘎、嘎”的大呼起来,背上的翅膀不断的煽动着。只可惜一根绳索把它系在了门环上,那只老公鹅发了疯似的冒死挣扎,身上的羽毛都被撸下来好多根。
“刘管帐?”李老二倒吸一口冷气道:“那人常日里吝啬得连根鸡毛都不拔,买块猪油归去每天擦擦嘴皮出来吹嘘每天吃肉的人,你要我去偷他家衣裳?再说了,他家的一单挑但是兵民排长,这村里昂首不见低头见的,你穿了他的衣裳还能不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