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仿佛是想到了悲伤事,开端唉声感喟。
二狗叔也算是变相地在替阎王爷做事,偶尔还能收到一些好处,积累一些阴德,等甚么时候他阴德攒够了就能去投胎了。
因为我们家也姓郑,我也就没有急着上车。
“阿谁,大婶子,你们白河村是不是有一户姓郑的人家,费事你带我去找一下,我有急事。”大妈的衣服被汗渗入了,额头上的头发也狼藉着。
我也挺迷惑的,莫非是我搞错了?但是道术正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啊,会不会柚子叶也是需求开光的。
这天,我正筹办和奶奶道别,奶奶也帮我带了很多好吃的乡间种的东西,就在奶奶筹办送我上车的时候,邻村一个大妈刚好从车高低来。
“我不幸的孙儿啊,这可如何办啊。”
我眯缝着眼睛,偷偷地展开了一个小缝,我松了一口气,设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呈现。
我也把柚子叶贴在了眼睛上,然后心跳加快,你说万一展开眼睛以后,全天下都是长嘴獠牙的恶鬼,那我不得吓死啊。
“二狗叔,感谢你那年救了我,这么就都没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我跪在地上,对着二狗叔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如果那年二狗叔没有救下我们三个,那我们早就死了。
二狗叔神采乌青,并且身材湿漉漉的,笑着看着我和瘦子。
在白河村,除了我们一家姓郑,另有两户人家也是这个姓氏。
很快,天就黑了,我和瘦子在这里陪着二狗叔聊了一天。
俄然,二狗叔的坟头冒起一阵青烟,看的我和瘦子一愣一愣的。
“小九啊,你终究来看二狗叔了。”
我也不晓得柚子叶管不管用,归正先用了再说。
我和瘦子拿出一些生果和高粱酒。
二狗叔说他是被水鬼拉去当了替死鬼,如果二狗叔不去害人的话,他就没有体例去投胎。
“三水哥,啥也没有啊,你这个别例管不管用啊。”
瘦子的糊口就非常古板,整天就是跟着他爹杀猪。
但是这个村庄内里都是本身的亲人,他如何能下得了手呢。
瘦子从我手上接过了柚子叶,将信将疑地贴在了本身得眼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