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的儿,你被林峰下黑手,小命立时没有~地府之下你有知,林峰小儿陪你七日死~”
本来觉得这黄皮子被打怕了以后就没事了,谁晓得第二天早晨这黄皮子又来了,并且此次更凶,这些黄皮子直接朝院子里扔了棺材,表白七天以内让我爹必死。
说来也奇特!白日我爹在村里探听有没有人听到我家早晨有奇特的声音。但是村民们都说没有,我爹这下子内心有谱了,这事必定是黄皮子干的。
我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摸了摸头拿着猎枪走出了房门,房门内里一个披麻带孝的黄鼠狼就这么躺在地上,我爹用猎枪把黄皮子翻了个,发明黄皮子的肚子都被猎枪装着的铁砂给打烂了,这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峰!你个杀千刀的唉!我黄家没有惹你!你却打死了我的儿子~!杀千刀的林峰!老朽与你不死不休唉~”
我家的屋子内里围满了披麻带孝的人,此中几个略微大哥一点的人披着白布衣在那咿咿呀呀的唱着戏文。这些披麻带孝的一看就不是人,为甚么这么说呢!因为为首的那几小我尖牙咧嘴的,耳朵和尾巴都在麻衣前面直愣愣的挺着,短短的小手拿着一个不大的哭丧棒。你说这吓人不?这闹鬼了不是?我妈吓得神采惨白,就想往屋子内里走。
我爹回到家倒头就睡,我妈也管不了他!他这小我每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地里的劳动偶然候都不干!还好我爷爷当时候还健在,不然地里的粮食非给它荒废了不成。
此次的戏文我爹听清了!这是咒我爹死的啊,我爹气冲冲的拿起猎枪就上了房顶,当时候东北七八十年代还是不由猎枪的,比及我爹上房顶的时候他才真的看清底下哭丧人的模样。
我爹此时是一头雾水!甚么玩意打死人了?甚么玩意就有人来寻仇了?我爹拉着我妈的手让她好好说清楚。我妈见我爹真的像是不晓得的模样,就一五一十的把明天的事情奉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