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桥头镇等你了。”张家兵放下已死的二狗,又在他尸身上踢了一脚。
“走吧。”张金亮抽出刺刀,在尸身的衣服上抹了抹血迹,然后收在腰间。
“我说……几位。”张大营长无法的回身摊摊手:“你们这么跟着我,我没法做事啊。”
“杀。”张金亮冷哼一声:“这小子不是好鸟,之前就每天的跟着齐狼耀武扬威,一肚子的坏水,我大哥和团座他们的死跟他脱不开干系,能不无能掉齐狼还是未知数,先杀了他讨点利钱。”
“呃啊!”二狗惨叫一声,狠恶的挣扎起来,张金亮用力把插入他身材的刺刀一个剜搅,二狗浑身一阵,颤抖着垂垂没了生息。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感谢张营长不杀之恩……”瘦高个仓猝又磕了几个响头,爬起来和部下们做鸟兽散。
“亮子哥,咋办?”一个一同和张金亮逃脱出来的张家兵凑过来问道。
小王庄,三匹健马奔驰在主街上,打头的是个二十郎当得年青人,他的马鞍上还横放着一个不竭挣扎着的女子,前面跟着的两个骑手都是一脸的横肉,在他们前面不远处,一个老夫满头是汗,边跑边声嘶力竭的喊着甚么。
“不可!”张家兵想也没想就摇点头。
“不可,你们不能去,我说本身就本身。”张金亮点头回绝了他,然后查抄好了手里的步枪背在背上,又哈腰从二狗腰里抽出驳壳枪收了起来。
“亮子哥,你把我们扔下,我们不晓得去哪儿啊。”阿谁张家兵无法的叹口气:“就是送命,我们也得跟你一块儿去。”
“唉……”二狗自知难逃一死,重重的叹了口气。
“是啊,营长,你本身去太冒险了,他们那么多人呢。”另一个兵士也说道。
“我本身去。”张金亮握紧了手中步枪。
“趁我没有窜改主张之前从速滚,都滚。”张金亮扫了一眼地上蹲着的兵们:“都内心有点数,是接着归去当汉奸还是回家种地在本身,可有一样,当汉奸的话可别再让我撞见,不然……”
“滚吧。”张金亮靠着大树沉默很久,抬开端对瘦高个说道。
“嗯?唔……”二狗被冰冷的刀锋一激,渐渐的转醒过来,他刚想大喊,阿谁张家兵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个兵士抡起拳头砸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