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外伤。”他淡淡地答复。言下之意就是没大碍。
傅厉琛将地上的毛巾捡起来重新塞到我手上,含着我的耳珠说:“持续擦。”
一吻以后,傅厉琛推开我,靠在床头气都不喘地号令:“帮我擦身换衣服。”
我点点头,没再问,走上楼去看。
十几分钟后,我出了洗手间,傅厉琛本身已经穿好衣服,看他的穿衣服的姿式,如何都不像伤得行动不便。
看着李叔的车走远,我站了一会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傅厉琛的住处。
不就是擦身吗?有甚么了不起,我每天帮唐昊擦,轻车熟路得很!
傅厉琛嗓音微哑:“你在我那边摸了那么久不就是想看我不诚恳?”
陈曼冬整张脸都扭曲了,平时那么故作文雅的人现在毫无形象,成了骂街的恶妻。
我哭笑不得,本来我给他的印象就是个常常被欺负的受气包啊。
但他躺在染满鲜血的床单上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心尖一颤,忍不住问:“大夫如何说的?会不会有后遗症?”
我鼓鼓腮帮子,溜进浴室接水。
“……你醒了啊,伤口还疼吗?”
接完水,又往内里加了几滴精油,然后才着端出门。
陈曼冬捂着半边脸瞪圆着眼睛,叫声锋利:“你敢打我!”
我又不是用心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喉咙内壁突然打上来一层腥稠,赶紧就把口中的长物吐出来,冲进洗手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漱口,几次几次后,但是那种味道就仿佛是他这小我,已经深深烙在我的身材里。
傅厉琛嘲笑:“我是因为谁才变成如许?”
包扎的纱布藏在刘海下,我情不自禁地伸脱手去扒开,纱布上另有一点血迹,刚想碰一下,傅厉琛就展开眼睛,吓得我本能地缩回击,但却被他俄然伸出来的手扣住。
沉着些后,我呼出口气,想去擦他另一只手,他却躲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类事情,比我设想中的要困难,几次抵到喉咙深处,差点压不住干呕。
房门推开,傅厉琛安温馨静躺在床上,朝霞的亮光倾洒落在床尾,将他的身材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落在阳光底下,一部分藏在了阴暗处。
我从速分开他的胸膛,拿起他的手擦拭,可他的手一样让人呼吸一滞,苗条白净,节骨清楚,另有几根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标致得像是钢琴家用心保养的手,我还擦到他掌心的薄茧,就是这些茧子,在抚.摸我的身材时给我带来激烈的快.感,每次刮过敏感点,都能让我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我呼吸微急,用毛巾在边沿擦拭,他看不下去,直接握着我的手去握那根东西,隔着毛巾,掌心的触感还是抵挡不住地传来,我鬼使神差地盯着它直勾勾地看,看着看着,也不晓得哪根筋搭错了,脑袋竟然就低下去,尝试含住……傅厉琛仿佛也被我吓到了,呼吸一下子变得短促,空荡又温馨的房间里,只剩下他的喘气声和偶尔压不住的吞吐声。
本来觉得苏云或者阿林会在家照顾他,没想到开门后,只要一个面熟的保母在,保母说她是阿林找来照顾傅厉琛的。
我猛地松开他的手,心慌意乱地回身背对着他,假装拧毛巾,渐渐平复狂乱的心跳。
想得太出神,没留意到手越擦越往上,在他大腿内侧逗留了好久,直到他将手伸进我裙子里,隔着紧身裤揉.捏我的臀部时,我才猛地回神,发明他藏在内裤里的东西已经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