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出里许之远,冷醉尘取出摄魂珠招来暗影,又将心中的算计与月窈和暗影商讨了一番,这才放暗影拜别。
梦蝶淡淡答道:“人间驻地事件本就简朴,又有高殿主统领全局,何必我去参与,我归正闲来无事,寻些风趣的事情做一做,无伤风雅。”
女修面无神采,语气淡然答道:“这些年东躲西藏,避人耳目,为了活命我都已躲到了人间界,人间之大,觉得能够有我的容身之所……成果不还是被你发明了么。”
又是一股邪火从腹中升起,冷醉尘吸了口气,说道:“不消比也晓得你的长腿定美过她。”
冷醉尘阴阴一笑道:“那就好,依计行事,重视掌控标准,莫让九幽城的两位高徒看出马脚。”
洛长渊闻言目光一凝,听那声音乃是一名女修,既然已喊出了本身的名字,必定是认得本身,莫非彻夜是用心引本身前来?是之前结下的仇怨?洛长渊心机电转却又无所得,随即沉声问道:“藏头露尾乃是小人行动,你是何人?何不现身一见。”
“哈哈,无妨,明日我们相约去邀月阁如何?”
冷醉尘淡淡道:“嗯……生出些兴趣,我想晓得她到底是甚么人。”
冷醉尘阴阴一笑道:“既然两方的企图我们都不清楚,那就摸索一下他们,高人下界,总会有抵触产生的。”
梦蝶淡淡答道:“洛师兄言重了,我自晓事起便晓得洛师兄乃是天纵之才,修行精进飞速,乃是灵界后起之秀,那个不知?城主也是对洛师兄寄予厚望,梦蝶于修行无甚弘愿向,只盼游戏尘凡,不求长进,怕担搁洛师兄的飞升大道,非是良侣,师兄还是另择别人吧。”
冷醉尘说道:“我总感觉你好似要兼并她。”
月窈发觉到了冷醉尘的眼神聚焦之处,见他神态有些发楞,吃吃笑道:“真有这般诱人?”
男人沉声道:“你好歹也是灵界修士,在人间坦肩露腿,供人臆想,不是自甘出错么?如果被其他宗门晓得,岂不是会惹人耻笑。”
口中虽是和月窈说这话,但冷醉尘脑海里已经尘封了好久的影象又从深处翻了出来,再细心的对比了一番,色彩位置形状倒是都对得上,莫非是她?
看那威风八面的气势,卓但是立的身姿,一时气度无双,此时男人转眼瞥到身后才落地的梦蝶脸上的神采已非酷寒,而是面带微浅笑意,心中更是志对劲满,不由心想果然如此,幼年女子还是钟意霸气实足的男人,你虽老是拒我千里,但实际于男女之事上和浅显女子也没有多大的别离。
他本来修行资质极高,在宗内向来受宠,谁都要卖他几分面子,常日看上哪个女弟子老是招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偶遭抵挡他也敢用强,过后也没人会去究查他的错误,以是养成了他娇惯放肆的脾气。但梦蝶倒是个例外,向来对他不假以辞色,恰好城主对梦蝶的恩宠不下于他,是以固然他的境地高过梦蝶,却始终不敢强行兼并,因为他也不敢接受城主大人的肝火。
说完男人的身材已无风飘起,向着西边暗影消逝的方向追去。
听到这里,月窈已是有些体味了两人的干系,落花成心,流水无情,此类事太多,数不堪数。
但见屋门无风自开,一个清丽无双,面庞姣好,身材秀美的女修踏着莲步缓缓行了出来,在屋前半丈远处站定,身着一袭月色长衣,温和的月色照在她的脸上,更添三分幽冷,一双无悲无喜的双眼看向火线的二人。
男人气味一滞,再抬眼看去,只见梦蝶斜坐在镜前,轻纱已被取下,随便搭在一面屏风上,香肩暴露,纱裙之下一条毫无瑕疵的长腿伸出,在烛光下泛出诱人的光芒,顿时有些口干舌燥,邪火冲腹,半晌以后才又温言说道:“我一时情急,出言鲁莽,你莫见怪,只是我看着你从小长大,守着你十几年,不但愿别人对你产生臆想,特别是让外人瞥见你的娇媚姿势,我对你一片真情,梦蝶你该当知我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