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道:“卫可孤一是义兵初级将领,声望素高,如果将他杀了,只能图一时之快。死了一个卫可孤,只会有更多的卫可孤冒出来。义兵本和你一样都是良家子,只是过不下去才被逼上那条路,有谁情愿放着太常日子不过,好好的非得厮杀。第二,现在比年交战,只怕各位今后会同义兵有更多的比武,胜负兵家事未期,你放了敌手一条活路,实在也是给你一条活路。第三,他既然败于你手,天然不消担忧下一次比武,只不过,恐怕卫可孤在破六韩心中职位就没有那么高了,当年杀你父兄,他也不过是受命行事。大统领能宽恕这一万多流民,你如何就宽恕不了他。要成大统领那样的豪杰,岂是简朴的称心恩仇。能包羞忍辱方为男儿。放不下心中的仇恨,只会一辈子困在里头。”
尔朱荣说道:“你现在为我所获,当然任凭我措置,只不过,你和宇文将军有杀父之仇,不报者枉为人子。要措置也是他来措置。你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说完他将手中短刀递给宇文泰。
卫可孤见他如此,说道:“由你来成果我,倒也不失公允,只不过有句话我想奉告你,当年有人奉告真王天子,你们父子只不过是假投降混进义兵罢了,一家都是魏庭安插在义兵中的眼线,虽说当时我不太信赖,但情势使然由不得我不信,不杀你父子,你们迟早会主动翻开城门,现在你跟着尔朱老贼,莫非不就是明证。”
宇文泰一刀刺下,只感觉一只手托住他刺下的手,行动不由得一缓,尖刀没能刺的下,转过甚来,不是别人,倒是柳青。心下不知他为何如此。问道:“柳公子,待我杀了此贼,然后再服从公子训示。”
卫可孤没推测他会如许,反而没有开骂,沉声说道:“我既然落入你手,尔朱老贼,不管甚么措置,悉听尊便。”说完他头昂起来,明显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宇文泰说道:“我本良家子,本来是想插手义兵过上好日子,岂料你们也是是非不分忠奸不辨,枉杀我父兄,莫非我们就该死。如此深仇,以我一人之力,当然不能报,贺拔岳将军对我有拯救大恩,我重新做人的机遇是他给的,也是大统领给的,我天然任他奔走,大统领分歧于你,用人不疑,你为我所擒,非天意,而是你本身暴躁,骄兵的必有成果。现在,我也好去取你性命,祭告我父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