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差点气哭了,娇躯颤抖,小脸青一阵白一阵。
“哈哈哈哈!”
“给老子砸!”
大力哥耗尽全数耐烦,这年初,欠钱的都是大爷,索债的都是龟孙子,踏马的,真是世风日下!
万一真轰动了警/察,他们也讨不到好。
“打死最好!”柳依依态度很倔强。
“女人,你可不要让我难做啊,我们这一帮兄弟可端赖事迹用饭,你不还钱,莫非要我们喝西北风啊?”
看模样,陈煜是从柳依依房间出来的。
没想到这小娘皮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老迈还真不差钱,一百二十万底子不放在眼里,跟了我们老迈,算你们的福分!”另一个小弟接过话茬儿。
说着说着,大伙儿哄堂大笑起来。
柳依依道:“本来是重组家庭,冲突很多,前几年继父投资失利,亏了很多钱,他们的糊口也不如何样!”
大力哥一阵火大,这小子该不会是这两丫头的恋人吧?
柳依依又羞又气,但危急关头也不好说甚么,陈煜就是一根拯救稻草,她们的独一但愿。
他接太小弟递过来的铁锤,狰狞着肥猪脸,朝陈煜一步步靠近。
柳依依心惊肉跳,一声尖叫。
大力哥哑口无言,几次威胁无果,只好另辟门路,他对柳志祥酷刑鞭挞时,得知他的前妻嫁入“朱门”,应当非常有钱,“你母亲呢?你还不起,就向你母亲要,总而言之,这一百二十万我必然要拿到手!”
“你不还钱就不怕我打死柳志祥?”大力哥威胁说道,说要打死,只是打单罢了,柳志祥的命能值一百二十万?打死了找谁要钱去?在他眼中,父亲始终是父亲,女人忍心看着父亲去死?
顷刻间,噼里啪啦,打砸声不断于耳。
“啊,谨慎!”
柳箐箐只要十七岁,吓得不轻,躲在姐姐身后,跟个小鹌鹑似的。
大力哥愣住了。
大力哥恼羞成怒,踏马的,一个个都没钱,叫他如何活?给脸不要脸。
“那你想如何?”柳依依有点哽咽。
公然是两个骚/货。
“我想如何?”
大到冰箱电视机,小到桌椅茶杯,无一幸免。
“没钱?”
“嘿嘿,老迈喜新厌旧,向来不缺女人……”
十几年对她不管不问,现在俄然蹦出来,只因为欠了一屁股债,被逼得走投无路。
他能做到这类境地,已经很给面子了,之前他去要债,第一次打砸警告,第二次直接打断腿,还敢不还钱,该剁手指剁手指,能脱手就尽量不BB。
如果在放一段赌神的BGM,就相称应景了。
说实话,柳依依巴不得柳志祥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