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暗叹了一口气,将滑落到她腰际的毯子往上拉了拉,帮她盖好免得她着了凉。可当目光落在她乌黑的肩头上,那边有两处很较着的淤痕,像两朵盛开在寒冬白雪中的红梅……青山眸色突然一沉,捏着毯子的手便握成拳,眼底亦涌出一抹疼惜之色来,忍不住低骂了本身一句,内心的烦恼和自责便又更多了几分。
“哎!我晓得,摔不了。”孟梓婳嘴上这么应着,脚下却放缓了步子。
凤歌自小习武,脚力不小,再加上内心惶恐,这一脚踹出去便有些重了。青山武功虽高,可却没有推测凤歌会俄然向本身踹过来,毫无防备的,便结健结实的被她踹中胸口,整小我翻到了床底下。
可烦恼和自责又有甚么用?内心明显警告本身不能对她部下太重,可每次却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忍不住……
青山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低笑了一声,道:“行,我这就去。”
凤歌闻声声响,才晓得青山被本身踹到床下了,可想到他昨晚那般发狠的折腾本身,便忍着没有探出脑袋去看他,还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嗡声道:“穿好衣裳快去洗漱,多猎些野味儿返来!”
“猎返来再说吧!”凤歌勉强从枕头里微微探出来一些,嗔了他一句,内心却甜滋滋的。
此时九娘已经起床了,正给儿子楚承穿衣裳。
天还未大亮,青山便醒来了,偏头看向睡在身边的人,嘴角微微扬起,勾出一抹笑来。盯着她温馨熟睡的面庞,听着她清楚而安稳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披收回来的淡淡暗香,青山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清冷的眼眸中不自发的透出一股和顺来。
冷肃和青山家的小院落挨着,平时都喜好相互上门蹭饭,谁家做了好吃的就去谁家吃,孟梓婳和凤歌乃至比在杏花村时还靠近了,跟两姐妹似的。
当青山微凉唇瓣贴上身上时,凤歌就醒了,微微展开眼,见他正在吻本身,身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脸颊立即就红成煮熟的虾子。
九娘又有身孕了,因着第一胎时落了些病根,身材还没有养好,怀第二胎便更是伤害,以是楚东阳管得非常紧,不时到处都谨慎谨慎的盯着九娘,甚么都不让她做,便也没体例安排早晨的吃食了。
但是昨晚她竟然哭了那么久,边哭还边求他……
穿好衣裳筹办出门时,又不忘回身对床上的人道:“我猎只毛色纯白的狐狸返来,扒了外相下来给你做件披肩。”
凤歌想了想,道:“青山他们去奇蒙山打猎了,如果没有不测,应当会猎返来很多野味,不过这写野味要如何个吃法,我也没想好。梓婳,你可有甚么主张?”
青山抿着唇悄悄的盯着凤歌乌黑的肩头看了一会儿,俄然倾下身来,将脸渐渐的靠近,唇瓣悄悄的贴上那抹殷红……他用前所未有的耐烦和和顺,将他留在她身上的伤痕都吻了一遍,眼里却没有一丝邪欲,当真而虔诚,如同一个犯了错的信徒在耶稣面前的忏悔。
“行!那我先把粥盛出来。”凤歌说着,便去拿了几个洁净的大碗来,将锅里仍旧滚沸冒泡的粥盛作四碗,然后别离装进两个食盒里,每个食盒装两碗。
凤歌谨慎提着食盒,对孟梓婳道:“梓婳,我就不将粥送畴昔芸娘嫂子那儿了,费事你去她家走一趟,让她去九娘那儿,我们一起用早餐,趁便筹议下早晨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