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的脸上还是是充满了迷惑和苍茫,怔怔的看向刀疤。
“安哥,您悠着点儿,兄弟们一个月的余粮都快被您给榨干了。我们明天就先玩到这儿行不?”他劈面的一人有些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妈的,一桌子的人就你话多!我这瘾头刚被勾起来,你就说不玩儿了,甚么意义,用心耍我是不是?”常德安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儿的说道。
这一脚力量很重,即便是如大汉般的强健,也有些吃不消,一张脸憋的通红,胸口中脚处,清楚的印着一个巨大的足迹。
刀疤没有答复他的题目,而是冷冷的说道:“给你三分钟时候调集人手,如果三分钟后你的人还没到,别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赵武和刀疤悄悄的站立在人群的前面,好像两把出鞘的宝剑,杀气腾腾。
张平刚要发作,他身边的一个差人俄然悄悄的拉了他,张平不满的转头看去,只见那差人朝着木婉晴努了努嘴。
就在这时,早已经忍无可忍的赵武一个箭步冲上来,飞速的踢出一脚,将张平就仿佛是一个大皮球似的远远的踢了出去。
常德安的心神蓦地一振,凝眉看上刀疤,喝问道:“你们是甚么人?跑到我们振达乡来做甚么?”
“放心吧,安哥,这么多年了,兄弟们手上有分寸!”
常德安阴阴一笑,一挥手,一行人浩浩大荡的走出了麻将馆。
大汉非常气恼仇恨的瞪向赵武,赵武冷冷一笑说道:“你是甚么东西!就凭你也配和我大哥比武?”
常德安抓住这一点,在白仁彪不在的这几天时候里狂开赌局,直能够说是博得天昏地暗,盆满钵盈。
刀疤嘲笑了一声,脸上写满了轻视。
刀疤的话让张平一惊,呆呆的向他看去,紧了紧手里的警棍,沉声喝道:“你这是甚么意义?别忘了我们是差人!莫非你们想要袭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