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乐点头笑道:“好。”
三人面面相觑。
陈乐“嘿嘿”一笑,差点脱口而出“你的衣衫上有李白的鼻屎”,不过还是忍住了,开口说道:“天气不早了,我们从速回宁雁城吧!”
陈乐一听,笑道:“我刚从丘城出来,筹办去宁雁城逛逛。”
李殊荣点了点头,说道:“家父向来好客,我此番带陈兄归去,家父若晓得陈兄大才,必然久留陈兄,也会夸我交了陈兄如许一个好朋友。”
姬存希长叹一声,说道:“陈兄大才,刚才我以小人之心私行推断,实为不该,陈兄教诲得是,君子不该以貌取人。”
“好,好。”
话一说完,躬身就要施礼。
李殊荣笑道:“陈兄公然与众分歧,我听闻自古怪才多有怪癖,看陈兄活动筋骨的体例,也是与人不一样。”
陈乐连连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刚才坐久了,现在活动一下筋骨。”
只见糟老头冷冷一笑,说道:“你点评他干吗?你不是背了很多的诗词吗?随便拿首差未几的出来,背他听不就完了吗?”
“哦!”三位公子哥听了,恍然大悟。
想了一下,陈乐说道:“也没事,就是闲着,云游四海,到处逛逛罢了,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陈乐随口吐出的一句话,都仿似包含深意,让人回味无穷。
陈乐心中暗爽,这但是苏东坡的词句,当然是非同凡响。
陈乐手忙脚乱,从速扶住他,说道:“别别别,大师有话好好说,你们这个模样,真是酸得不可,活脱脱书白痴的模样。”
不过李殊荣三人倒是看不见李白,见陈乐俄然这么跳了一下,反而心中一阵猎奇。
陈乐眼疾手快,下认识闪身,“嗖”的一下躲了畴昔。
三人一听,再次震惊,目瞪口呆。
陈乐咧嘴一笑,对李殊荣说道:“殊荣兄这首诗,入情入景,我不得不叹一句‘但愿人悠长,千里共婵娟’。”
陈乐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扶住了姬存希,笑着说道:“我岂是那小肚鸡肠的人?既然你认了错,我又如何会不谅解你。”
姬存希赶紧说道:“陈兄公然深明大义,言语相谈之间,都能出口成章,非常人可比。”
姬存希说道:“殊荣兄不愧有探花之才,所下诗句景象融会。”
一旁的糟老头听了,倒是非常不屑,冷冷一笑,说道:“不过就是翰林院供奉罢了,算得了甚么?当初我也是翰林院的供奉。”
“陈兄要去宁雁城?莫非有甚么事?”李殊荣赶紧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