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两人的目光都朝着一只从面前,渐渐飘上空中的萤火虫,回过甚来,琴清道:“本来萤火虫就是能够抓住的星星。”
沈牧低头望着琴清的美眸,轻声道:“琴清,你的眼睛比天上星星更美,我可不成以……吻一下你的眼睛。”
沈牧淡淡一笑道:“那也一定,琴女人。”
说着,龙阳君便对正在操琴的琴清道:“师妹,你先陪沈兄饮上一杯清酒,师兄我……我有些醉了,我先去寝息了……嗝……”
“嗝!……”龙阳君又打了个酒隔,眼神有些涣散,嘟囔道:“沈……沈兄,鄙人醉了,就让鄙人的师妹,琴……琴清陪你……陪你喝一杯吧。”
“今后莫要再叫侯爷,称我为相公便是。”沈牧说着,便是一用力,倒是只觉仿佛被甚么给反对了一下……
“侯爷,……琴清曾嫁过一人,您不嫌弃琴清寒微吗?”
沈牧都被面前美人盯着看的有些不美意义了,心道:“哇,你不要动也不动的盯着我嘛。”
“好。”
琴清看到被侍女扶走寝息的龙阳君,又看了一下沈牧,两人四目相对,琴清那白净的俏脸上,不由的多了一抹绯红,有些不美意义的低下头,心中小鹿倒是乱闯,现在的时候仿佛都已经停止了普通。
琴清美眸微动,看着沈牧手中的袋子,问道:“何故天上的星星会撞在袋子内里?”
沈牧笑着,沉声道:“你再不捉的话,他们都快飞啦。”
沈牧哈哈一笑道:“诶,龙兄,我都说过了,今后你我二人不必客气,只须兄弟相称便可,你为何又忘了呢。”
沈牧倒是伸手在她青丝上,手掌微微一握,便握住了一只萤火虫,盯着琴清,淡淡道:“送你一颗星星。”
“宣平侯,来,你我二人再干一杯,本日真是痛快!哈哈哈!”龙阳君说着,又在沈牧的杯盏中满上一杯清酒。
“萤火虫啊。”琴清很欢畅的笑道。
萤火虫在琴清周环绕来绕去,琴清感觉此时此景好美,好浪漫。
只见在府中大殿中,沈牧正与龙阳君豪情对饮,而在沈牧一旁的玉桌上,摆着一副古琴,古琴之上正有一双浩腕玉手在拨弄着琴弦,而这双玉手的仆人,便是一身白衣,如同仙女下凡的琴清。
琴清嫣然一笑,点头道:“嗯。”
只见琴清那本来系在腰间的红色云带,已经不知何时从琴清的腰间缓缓飘落,落在了大树旁的青草地上。
现在两人在夜色的星空下,手握动手,四目相对,萤火虫不时从身边飘过,就像一副斑斓的丹青。
琴清转头一看,走了过来。
接着青草地上,又多出了一件红色轻纱,然后便是琴清的那件红色丝衣。
没一会,沈牧便让下人找来了一个捕虫网,然后捕获了一袋子萤火虫,拿给正在昂首望星的琴清道:“星星啊。”
昂首再一看,琴清的俏脸,已经是绯红一片,娇羞欲滴了。
沈牧喝了些酒,倒是没有了那很多的拘束,想都没想,就按住了琴清的玉手,只觉手掌中光润如玉,还模糊带着些许颤抖。
沈牧道:“是天上的星星!”
但是这对恋人却也悄悄的躲在了一颗参天大树前面,大树的树干,挡住了星星投来的目光,遮住了星星猎奇的视野,倒是模糊听到大树前面传来了一阵阵让民气醉神迷的娇喘声。
琴清赶紧缩回她那被沈牧的大手按住的小手,头都不敢抬的,点头柔声道:“侯爷,既然想要弄月,那琴清情愿作陪。”
“嗯。”琴清轻嗯了一声,微闭美目,面色安静,心中倒是狂跳不已,她不晓得该不该如此,如许是不是生长的太快了,但是她倒是谢毫不了,也不想回绝,因为现在,她感觉沈牧已经深深印在了她的内心,没法被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