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正在这马背上颠簸了小半个时候,被铁杖姥姥一把推下了马背以后,浑身酸软之际更是头晕目炫,赶紧伸手扶住了路旁的小树,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感觉腹内翻滚,只欲作呕。
捧月坡阵势略高,白日于山坡上可纵观周遭美景,青草萋萋如绿毯铺满,溪水潺潺与阳光的折射下更显淙淙,但是夜间却无树冠所遮挡,是以浑身湿透的长袍经夜风吹拂,砭骨的寒意令文弱的身躯有些发颤。
包文正眺望着花奴腾空而去的身形,面色阴沉的将木料添放,而后将刚才那瞧不清面孔的女子的诘责,又细心的回想了一遍,心知已经胜利的在移花宫中留下了几分印象,至于今后是吉是凶倒是不成晓得。
包文正抬眼望了花奴,而后起家拱手见礼,淡淡的问道:“花奴女人,我已经两日未曾用过吃食了,没有力量跟你讲这太极拳了。”
铁杖姥姥携铁萍姑及数名侍女,快马加鞭不太小半个时候,便已经来到了捧月坡前,花奴听闻铁萍姑的叮咛以后,上前便将包文正单手提了起来,抛到了铁杖姥姥的马背之上,而后与侍女共乘,径直朝绣玉谷方向而去。
包文正听而未闻,反而上前了几步,用手中的匕首在野兔身上划开,捏了一些言罢洒在上面,倒也不再打量花奴的面貌。
举起玉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挥手便欲以掌风燃烧烛火,脑海中闪现起刚才那墨客的言词,而后开口说道:“将捧月坡的秀才带返来,与少宫主的无缺苑中,再令铁杖姥姥看管,未得本宫的叮咛,任何人不得与其扳谈,违令者杀!”
“江枫,贱婢,我要你们死不瞑目。”
江湖人过得是刀刃上舔血的日子,如果没有一身短长的工夫,指不定那天就会身首异处,昔日江枫和花月奴私奔之时,移花宫也调派了很多侍女前去缉拿,身故的不在少数,一则是花月奴的《流云飞袖》已然登堂入室,二则是宫主所令是只能活捉,此消彼长之下,有很多姐妹都香消玉殒。
“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眸子!”花奴面带一丝薄怒,冷冷的说道。
捧月坡上,花奴足尖轻点已然飘飞到十丈以外,手中的《流云飞袖》挥动之间如同跳舞普通,却又破空而去好像巨石横空普通,在那草地上随便一卷,便有两只肥美的野兔被勒断了周身的骨骼,而后如同牵线的风鸢折回了身躯,朝茅草屋而去。
花奴早就听到包文正饥肠辘辘的声响,本并不在乎他的死活,但现在想来确切不能让其活活饿死,不但有铁杖姥姥的叮咛,要好生看管,并且宫主也亲身到临,因而开口说道:“你将篝火升旺些,我去捉些野味与你充饥。”
本已入眠的铁杖姥姥,闻听宫主的侍女传来了号令,天然不敢有涓滴懒惰,当下便令人唤来一手养大的铁屏姑,带领几名侍女来到了移花宫门前,策马扬鞭就朝捧月坡而去。
花奴上前伸出柔荑接过了木棍,蹲在了火堆旁持续熏烤,好让包文正能够用心细说清楚,值得邀月宫主前来查问的平话人,所说的太极拳必然有过人之处,这对于自家的修炼也或多或少会有所增益。
《明玉功》和《莲静掌》则是无上的绝学,非宫主不得修炼,口口相传从不留于笔墨,而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也仗之冠绝天下,可谓是纵横江湖,何尝一败。
邀月宫主返回了绣玉谷移花宫,在侍女的服侍下沐浴换衣,一袭红色的亵衣,而后端坐在窗前的桌案之上,在红色的轻纱吊挂中更显昏黄的身形,偏那玄色的梅花又增加了几分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