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庄易将书籍合上,见天气已晚,他松了松衣领,正筹算换衣服去歇息的时候,便见刚才还坐在他身边的雷修,一溜烟就跑到他的床上去了,并且行动奇快,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掉了,此时正躺在被窝里甲等着他。
面对庄易的目瞪口呆,雷修回以更加无辜懵懂的神采。
庄易话音未落,雷修猛地窜起来,双手搭在庄易的肩膀上,靠近庄易,声音降落中略带几分沙哑:“庄易,那我们交/配吧。”
相互之间输入魂力这类事他和庄易常常干,并且有的时候躺着不想动的时候就两边换一换,既运转了魂力,也小小地放松一下,是以当雷修的魂力进入庄易体内的时候,庄易没有涓滴的抵挡,任由雷修的魂力在他身材四周窜来窜去,舒畅的他浑身懒洋洋的,堕入了更深的就寝中。
庄易正想再说甚么,便听雷修道:“嘉奖。”
“我们有两张床。”庄易忍不住提示道。
那刚才阿谁梦的内容公然就是……里头的人仿佛……
“这床是单人床,太小了,挤不下两个男人的。”庄易看着被雷修占有大半位置的小床,道。
雷修一脸无辜地看着庄易。
庄易被雷修这个眼神看的更加暴躁起来,他不竭在内心催眠了本身几遍,这家伙是个老虎以后――庄易尽力以安静地语气平板隧道:“男人的话,都会有这个的……”
忍不住低下头,雷修悄悄地碰了庄易的嘴唇一下。
庄易的那儿还被裤子束缚着,是以只要隆起的形状,雷修的手悄悄抚摩着那边,感受庄易身材通报过来的炽热和欲/望,他如同着魔普通,不由俯□一边亲吻着庄易的胸膛,手跟着亲吻的节拍渐渐地揉/弄着。
提及来,他现在已经十九岁了,他记得上一世的本身仿佛比现在还小一点,就有芳华迹象,这一世到这把春秋才开端,实在已经算非常晚的了。
雷修眼巴巴地看着庄易。
庄易丢脸的的确想从这楼上跳下去!
雷修闻言,尽力往里头挪了挪。
雷修盯着庄易嘴唇上的那一点津润,映托着庄易淡色的唇,的确就是要命的引诱。
庄易:“!!!”
庄易渐渐展开眼,浑身软绵绵的,又舒畅又懒的感受,他看着室内一片暗中,有半晌反应不过来。
“你也到发情期了?”雷修眼睛一亮。
他有些无法地看了雷修一眼,想到之前两人也是睡在一起的,庄易终究还是脱了衣服也躺上去了。
跟着雷修的舌尖从顶端掠过,睡梦中的庄易俄然浑身动了一下,浅浅地倒吸一口气,那悄悄的喘气声如同挠痒普通抓着雷修,他更卖力地舔/吮着,直到感受庄易动的越来越短长,雷修见状,只好临时起家,筹算再一次输入魂力安抚庄易。
以是这实在是早有预谋的对吗?
他的手立即不受节制地缓缓划过庄易的腰际,下一刻,指尖顿时碰到了庄易腿间的部位。
睡熟了的庄易顿时无认识地动了动嘴巴,用舌头将有些干的嘴唇舔了舔,然后很快又放松下来,持续睡觉。
雷修见状,停下了魂力,然后迫不及待地用舌头探入庄易的口中,他含着庄易的嘴唇,舌尖扫过庄易的口腔,然后再一次调戏起庄易的舌头来。
雷修感遭到那热度,正流连忘返地想多揉/搓几番,昂首见庄易竟然有醒来的趋势,他赶紧翻过身躺在庄易的身边,然后闭上眼睛假装在睡觉。
俄然,庄易身材一僵,感遭到腿间的湿濡,他赶紧起家一看,当发明是甚么后,庄易顿时一怔,他遗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