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乘！
道一也拥戴道：“凡要用到的经卷籍录，我都筹办下了，不过几十本罢了。幺妹要用，我就叫清风给送下山去。”
不想程犀绕着她踱了七圈半，俄然站住了，道：“幺妹，你七岁了。”
“是、是啊……”
“不是，二哥、三哥，你不管吗？阿谁……管得过来吗？”
这祸闯得可真不小！
卢氏与小青母女俩拜完城隍返来，便是看到如许一副景象——程犀浅笑，道一浅笑，程素素……不笑。
围观的程素素只感觉统统像在做梦，从她扎完人，到公理的父老将人自地上揪起，也不过十几息的时候。
程犀揉动手臂，打断了他，将剪刀给他：“行了，你拿着这个，有人问起，就说是你干的！”
程素素想悄悄。
道一微有难堪：“还记取？”
程犀倒是安然，难兄难弟，能相互倒点苦水的，唯有对方罢了。
程犀却有事要他代庖：“赖三的母亲若来，师兄给照看一下。”
“可儿呐，不读书是不可的。”
“嗯。如果一时心血来潮，过一阵就好了。待她长大些，端的是想修坤道，再与她将事情讲明。可就不能憨吃憨玩了。”
固然满腹迷惑，程素素还是说：“我看灵飞经就挺好的，这个、这个，也都不错！”
卢氏一摸头上，自家的旧梳子还插得稳稳的，摘下来给程素素抿抿头发。又理了衣裳。
因听了传言，跑来向程犀告发的赖三，悄悄地伸出一指，戳戳程羽，再指指打滚的那位仁兄。程羽眨巴眨巴眼睛，吃惊地问程犀：“这谁干……”
【等等啊你们！这不是要研讨一辈子封建科学了吗？！】程素素傻眼了，她拿度牒是为了费心费事，不是为了真的修道啊！
岂料，他是真的不管儿啊！
程犀微愕：“年老是说，幺妹想修坤道，是因朱家的事情？她才七岁！”
程犀当真隧道：“哪怕是女孩子，也要读书呀。你可要记得紧紧的，读书令人明理，你今后，也要如许做。两户人家，男人功名官爵一样，女子读书的，就比不读书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