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衫男人站在房中,手里还拿着他的铁棒,正在悄悄舞动,双眼中闪动着冷冽寒芒,面貌依罕见些眼熟,看向他沉声道:“杜决?”
赵兴祖哈哈大笑,眼角却有眼泪落下:“是我赵家有错在先,那又如何?我只知最为心疼我的爷爷死了,胞弟也消逝无踪,赵家全族都被连累、苟延残喘……但你却活得好好的!杜决,不将你碎尸万段,怎消我心头之恨?”
亲目睹了杜决的工夫,一众生员那里还敢下台?就连先前不平的人也是面若死灰。
杜决计中一沉:“赵兴祖?”
一边说,他一边抽身后退,黑衫男人一声冷哼,身形一闪便拿住了杜决的手腕。
牛三喜道:“那可得好好庆贺一番。”
一个生员恨恨看了杜决一眼,想了想后眸子一转:“大人,三十之龄能入绝顶已是不易,能入宗师更是万中无一,像他这般身为天赋还来武举,只怕也是百年不遇……要不,大人去叨教一下,让朝廷直接封他官职,免得白费朝廷选才苦心,也可让我等多年苦功不致白搭。”
楚人尚武,都城更是为甚,老板此举也没别的意义,就是佩服杜决武勇。
杜决也没心机看别人的比试,本想去那高台四周看看,谁知上面的人早已离场,他眉头一皱,在一众生员又羡又恨的眼神中,径直出了校场。
牛三嘟囔着退回了房:“喝酒也不叫我?”
如此一来,杜决他们这擂台不太短短时候便结束了比试,其他的擂台却还在打得炽热,有那战力相仿的,连第一场比试都没结束。
固然武尊劈面,这杜决却全无武尊气度,并且还阻了他们的出息,他们那里会对杜决生出敬意?一个个恨恨不已,心有不甘却又无可何如,只得看向本擂主持。
厉喝间,赵兴祖身周黑芒涌动,看向杜决狰狞一笑:“去死吧!”
赵兴祖将杜决放开,退后两步,眼中尽是怨毒:“杜决,我从校场外就跟着你回堆栈,你还说没吃过饭?别心存幸运了,你晓得我的身份,就算你部下能叫来大楚军队也没用,本日谁都救不了你。”
感遭到喉头上一紧,杜决赶紧扭头笑道:“这是敬慕小爷的江湖朋友,见小爷还没用饭,叫小爷出去喝两杯。没事,歇你的去。”
候在校场外的牛三瞥见杜决,不由一愣:“老迈,这么快就出来了?莫非落第?”
他本就要做出阵容引来赵兴业,如果朝廷真封他个大将,怎比得上万众谛视标武状元显赫?
见主持向校场高台走去,一众生员大喜过望,这才一个个上前见过杜决。
谁知他一开房门,心中一抖。
“打甚么打,最后谁还能打过他?别说本擂了,就是这校场之上,武将生员勿论,又有几个是他敌手?”
杜决哈哈大笑欣然受了,吃饱喝足后向老板道过谢,便回房安息。
杜决大喜,一众生员本来大为绝望,一听仿佛另有转机,一个个略微提了点精力,另有人嘟囔着看了杜决两眼,浑然一副小孩子被大人抢了糕糖的模样。
黑衫男人一声冷哼:“想不到威震江湖的杜武尊,竟然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我劝你不要抵挡,不然,定会命丧当场。”
他毫不思疑只要这五指一紧,他的喉头就会如核桃普通被捏得爆开。
杜决赶紧低头:“杜爷还没返来,小的是来清算房间的……你如何进了杜爷房间?”
杜决接过凭据,看了看那些低头沮丧的生员,对劲不已,又低声聘请主持用饭,主持却笑着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