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离这才心中一松,脸上出现几分赤色,看向杜决对劲道:“我就说嘛,道门中人谁敢不给玄一门面子?赵兴祖,我看你还算聪明,只要你发誓不再难堪杜决,此事就一笔取消,如何?”
“若离……”
森然话语中,赵兴祖真元一荡,如蛇黑芒再次爆出,直射杜决。
他和赵家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这恩仇赵兴祖怎会如此等闲放下?
慌不择路的吴若离一头撞上冰墙,巨震飞退,嘴角涌出一缕鲜血,却奋力一扔将杜决远远甩开,一声吼怒转过身去,眼中也闪动着猖獗。
吴若离身为道门中人,对真元感到更加灵敏,被激得小脸煞白,内心已经有些虚了,却咬着嘴唇紧捏锤柄,瞪着赵兴祖毫不逞强。
他一声低喊,“噗通”倒地。
闻声“元清女儿”,赵兴祖一愣之下心中大喜,猖獗的动机顿时生出……这丫头比杜决首要很多,如果把她做了,元清岂不是要发疯?
“摧魂”并不以道法能力见长,只是感化于灵魂,被那丫头携从天而降的威势破去,并不代表她的修为有多强。
“噗噗噗……”
剧痛传来,反将杜决激醒,但他也只能看着坚冰中的吴若离,无计可施,心若死灰。
如此看来,元清并不知情……
赵兴祖顿时现出难堪神采,沉吟好久,终究恨恨道:“既然若离蜜斯成心化解这恩仇,贫道怎敢不从?为了表示诚意……来,这是从杜决身上搜出的玉符。”
“老娘跟你拼了!”
如雷轰鸣中,一人多高的巨冰被砸得飞起,却没有碎裂,直撞向赵兴祖。
并且还扳连了吴若离。
清脆裂响中,一袭红影破冰而出,闪身抓起已经燃烧冒烟的杜决,头也不回向永昌疾奔。
毫无疑问,这丫头就是玄一门的人了,但现在元清就在都城,相隔不过二三十里,要来的话转眼及至,并且以元清性子,晓得门人有难、又怎让这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单独前来?
嘶声厉喝中,杜决热血上涌,提起吴若离的巨锤就向那坚冰冲去――这巨锤虽有千斤之重,在杜决的一身神力下却可轻松提起。
猖獗大笑中,赵兴祖一掌拍停巨冰,又随便挥出数根尺许冰锥,“噗噗”声中杜决手脚一凉,被钉在地上转动不得……重伤之下,体内冷气又在自行修补关键伤势,身材防备顿失,竟被那冰锥透体而过!
吴若离转头笑道:“你放心……”
战略得逞,赵兴祖心中大定,大笑间手一挥,一滑冰锥呈扇形直射杜决,锋利锥尖寒芒闪动。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