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谁中年人细心地看了锡若一眼,点头道:“恰是。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雍亲王见戎敏他们过来,立即迎了上去,说了几句话以后,便解下本身的一块腰牌递给了戎敏。戎敏恭恭敬敬地接了雍亲王的腰牌畴昔,随即便回身上了马,带着护送钦差的官兵和赵智青往赵家庄赶去,不过却细心地把几个的雍亲王贴身侍卫留了下来。
不晓得是不是雍亲王听到了锡若内心的号令,他倒真的没有莽撞地跑进赵英的庄子里充当梁山泊豪杰,反倒耐烦地扣问起阿谁赵庄主的背景来。想不到不问还好,一问出来,雍亲王的脸上却又立即变了神采。
锡若转头看了雍亲王一眼,见他点头,便转转头来看着赵英笑道:“传闻赵庄主喜好保藏美玉,我手里的这块玉,想请庄主赏观赏鉴。”说着把那块九龙玉佩递了过来。
锡若在内心叹道,这可真应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了。一旁的雍亲王却听得皱紧了眉头,转过甚对本身的侍卫戎敏叮咛道:“你去点一百个随行护送的官兵过来。我和纳兰先畴昔看看。”
锡若在内心念了声佛,暗想道但愿能不流血地处理这件事情。他见阿谁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朝本身走来,便站在原地朝他问道:“中间但是庄主赵英?”
这时戎敏厥后点起的步军官兵也赶到了。一百来号人整整齐齐地站在赵家庄门口,全数长刀出鞘,长枪倒下,刀锋和枪尖一概冲着赵家庄的方向,让场面立即变得肃杀严峻了起来。
锡若晓得戎敏是年羹尧部下带出来的疆场悍将,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地敏捷,目睹他被赵家那人刺激得额头上青筋直跳,还真怕他火一上来就带兵屠了这个赵家庄,赶紧朝雍亲王打了个手势,本身却走到戎敏和赵家庄的人中间,朝领头的阿谁赵家人拱了供手问道:“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
锡若内心顿时一沉,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戎敏已经领了一部分随行官兵和侍卫打马赶了过来。贰内心暗想道,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把赵智青的家人救下来再说了。
阿谁自称“赵智青”的男人,本来是前面赵家庄里的耕户。他的故事倒也没有多少出奇之处,只是家里有一块家传的好玉,被庄主赵英觊觎已久,多次劝说赵智青家的人卖给他,却都被赵老爹回绝了,是以此次就接着他家的租子没有交清,干脆直接上门来抢了。赵智青单身一人跑了出来,他的老爹和妻女、连同那块美玉却全数都被赵庄主带走了。
到了赵家庄门口,锡若不由得在内心叫了一声“好气度!”只见那土财主家里的屋子连成了一大片,光是大四合院就不晓得有几进几出,门口也是雕梁画栋非常讲究,倒不像是个发作户的神情。锡若见赵家庄门上还高悬着一块“德惠乡里”的牌匾,瞅着那字有点眼熟,踮起脚辨了辨以后,认出那竟是老康的御笔,不觉呆住了。
戎敏先是吃了一惊,却不敢违背雍亲王的号令,便朝锡若说道:“那就劳您先庇护四爷了。如果起了甚么抵触,请务必比及我带人过来。千万千万不要孤身涉险!不然主子真是粉身碎骨也难辞其咎了!”
锡若见雍亲王听得眉头收缩,唯恐他真的一时脑筋发热,带上本身就去上演一出“钦差驾到”的好戏,那本身这条小命怕是也要跟着搭出来了。虽说仍旧挂着御前侍卫的头衔,可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壮烈殉职,呜……
锡若眼睛一瞪,打断了赵英的话低声斥道:“不瞒你说,八爷他是我大舅子!八爷素有‘八贤王’的佳誉。如果让他晓得你在外边打着他的牌子,强索人家的传家之宝,不消等官府发传票,他就会立即派人锁拿你进官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