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闰发喝下这杯酒,脸上像重枣一样红,喝完酒他才反应过来,林宥伦刚才仿佛话里有话。
这时林宥伦俄然凑到钟楚虹耳边,小声道:“再喝发哥可就真醉了。”
钟楚虹一向都思疑王京肚子疼是装出来的,但这话她不好开口,只能劝发哥耐烦再等等。
周闰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拍着胸膛说:“既然林先生这么信赖我,脚本另有甚么可看的?我只要平时一半的片酬,要演砸了我再摆酒菜向林先生和王导演请罪。”
“发哥就发哥吧,大不了陪着你不利一次。”
――
林宥伦和王京都站了起来,钟楚虹也不好再坐着,她也端起酒杯,内心倒是真为周闰发感到欢畅。
林宥伦给了钟楚虹一个放心的眼神,拿起酒瓶,给发哥又满了一杯。
“前次你对峙用周星池、吴梦达我没说话,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名誉不大,可塑性强,但这回你说让发哥来演高进,我真没法接管。”王京在林宥伦面前很少这么对峙过,可见他对周闰发真的不看好。
“真不美意义,比来吃坏了肚子,改天真得去病院看看了。”王京排闼出去,神采已经好了很多,“明天拉肚子的人真多,上厕所都得列队,幸亏我插了队,不然就得拉裤子里了。”
“他们都去了二十多分钟了,不会出甚么事吧?”
“他们说他们的情话,我们喝我们的酒!”王京常日里滴酒不沾,此次却可贵豪放,当然更多是被林宥伦和钟楚虹的密切行动给刺激到了,竟然抬头把一杯酒都干了。
拍惯了“屎尿屁”笑剧片,王京与人开打趣时也喜好拿这些东西说事。
“承你吉言!”
“看来我们是没体例同一定见了。”林宥伦像是下了某种决计,“还记得见到红姑前的赌约吗?你也承认本身输了,那就承诺我一件事。”
“现在大师躲我都来不及,哪来另有人肯找我拍戏?”周闰发苦笑一声,又端起一杯酒,抬头一饮而尽。
这杯酒喝下去,周闰发真是有些喝高了,可贰内心却很欢畅,因为终究有人肯找他拍戏了。他打了个酒嗝,热忱地搂着林宥伦的肩膀,要和林宥伦再干一杯。
在包厢里,周闰发不时看看腕表,显得很焦心。
这杯白酒灌下去,王京感到食道里火烧火燎的,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通条捅了一下似的,刚忙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这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