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人迹越少,且同业的人流越加分离。到了姑藏,地形一改先前的茫茫戈壁,竟呈水草丰美之势。

传闻凉州,那是佛国天下,飞天壁画连绵数里山壁,有风时沙石漫天,仿佛能瞥见模糊约约的佛光神仙。

阿萼面上还是淡然,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拉住宋栀的衣角,但是镇静之下,竟径直握住了宋栀的手,温热而柔嫩的触感从手心传来,她的指尖有着因长年握画笔而留下的一层薄薄的茧,触着有种奇妙的感受,跟着纤纤手指一向传到心脏。

一番意犹未尽的赞叹以后,几小我便起家筹办重新上路,但是山谷一边竟窸窸窣窣传来些声响。

宋栀的师父是承享誉天下的前朝宫廷驭手,她在宫中十年的画技虽已入迷入化,却整天与宫墙下的幽闭花草相对,才气只付诸宫中美人画像,可贵本身心中所爱。

原觉得是落木或飞鸟,宋栀顺手一抹,却碰到柔荑似的肌肤。

待到山贼取了大师全数的财帛,大摇大摆分开以后,宋栀不解地转头望向阿萼,只见方才洗面盘发的阿萼不知何时已悄悄在脸上抹上了黑泥,乍一看如青黑的胎记,甚是瘆人。

宋栀手握一卷麻纸,上面清楚誊写着她此后的风景,应召西去画壁,宋栀对这一分水岭竟非常安静。

一行人逐步分离,到现在只剩了宋栀与阿萼两人同业。

一行十余人在新绿山谷间停下脚步,阿萼也蹲到了清澈山涧边,手鞠清泉洗了洗脸,将尽是灰尘的头巾解下,在山泉里将乌发冲刷洁净。

宋栀用手将阿萼护好,沉着道:“确是我娘子。”

当然,她也非常明白,这仅仅不过为恍忽之念。

女子擦了擦粘上黄泥的脸颊,轻声道:“我记得你,你来看过我跳舞的,对吗?”

宋栀亦抿唇一笑,打量着阿萼,又望望身后萧瑟戈壁:“女人这是要……”

天鉴十年,天下不堪原帝国天子之昏庸,遂而群雄四起,旋即易主,改号武恭。

宋栀点点头:“我故里最多的便是兰花,娇柔滑嫩又不失狷介。”说着,宋栀心中不知为何竟尽是阿萼在山溪旁跳舞的身影,俏生生的尽是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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