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统统事件措置安妥,宁晋就回了玉屏关的营地内,动手筹办秋狩事件。
宁晋将奏折批下,等四周无人时,他看向一向在屏风内品茶的何湛:“你让他们做的?”
兵士扶着何湛走了一阵,迎头碰上了在虎帐里巡查的卫渊侯,数位副将簇拥着他,个个都谨慎躬身,恐怕答不上卫渊侯的扣问。
那兵士说:“何大人喝醉了,小的正说要把大人送归去呢。”
宁晋这头刚放下汤碗,转头便见何湛独自脱了衣服。他眉头皱得更深,走畴昔坐在床榻边上,低低劝了声:“叔,下雨了,夜里会凉。”
看着宁晋微微发红的脸颊,何湛怔了好一会儿,恍忽间仿佛能明白宁晋那句“恰好的时候”是甚么意义了。
他不让脱,何湛就偏要脱,负气似的又给脱了下来。此次倒是全脱下来了,全部上身都是赤/裸裸的,精干的胸膛曲线极其完美,高低起伏着,压出泛着酒香的气味,令人醉心。
宁晋稍稍侧过甚去,脸上红得短长,却恰好避过何湛的视野。他磕磕绊绊地说了句:“孤...孤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