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汉武]一朝穿成伴读 > 第四章
韩嫣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位穿戴玄色龙袍的男人,这就是史上驰名的汉景帝了吧?与其父汉文帝初创了“文景之治”,为他的儿子刘彻的“汉武乱世”奠定了根本,此时方才安定了七国之乱不久,只可惜这个贤德天子英年早逝,不出不测,应当只要十来年的活头了吧?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这句话跟后代的唐高宗说的“以铜为镜能够正衣冠,以史为镜能够知兴替,以报酬镜能够知得失”有异曲同工之妙,并且窦婴也挺喜好这首带有鉴戒意义的诗篇,因而刚才韩嫣和刘彘誊写的就是这篇诗作,只不过韩嫣不筹算锋芒太盛,所谓枪打出头鸟。
景帝看了看这几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孩子,转手拿起了《诗经》,漫不经心的道:“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你们几个默写一遍《荡》然后再跟朕说说你们的观点好了。”
“诺。”几个小豆丁领命后各归各位开端忙着下笔如注。
“都对?”窦婴倒是被刘彘的说法提起了兴趣,看着刘彘道:“为甚么殿下感觉都对啊?”
韩嫣不动声色的看了看窦婴的神采,复又悄悄打量了一下太子的神采,心下一合计从速扯扯刘彘的袖子,表示他别说了,没看老头子脸都青了?却不料门口传来了开朗的一记笑声:“哈哈哈,朕的彘儿倒是有志气!”
当然了,比起宋朝就连皇后太后都被蛮夷掳走了的国耻来讲……貌似大汉这也不算甚么,韩嫣自发地摸摸鼻子,在窦婴的表示下坐了下来。
韩嫣跪伏在地上看了看刘彘还是一脸当真的模样,垂眸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四岁豆丁在想些甚么,站起来后窦婴非常欣喜的看了看太子,然后大手一挥让他们下课。
刘彘昂首看了看汉景帝,只见景帝放下了手上的竹简,面如冠玉的脸上是淡淡的含笑,一看就表情不错的模样,看了看端方的刘荣再看了看活力的刘彘,景帝开口问:“彘儿可知我大汉为何尊道家为国策?”
当然了,赞叹了没一会儿,只见小刘彘复又开口道:“以是说不定在不远的将来我大汉便能横扫匈奴,不消再靠和亲来保护国度的安宁!”
刘彘看了看韩嫣切磋的目光,神采有些庞大的道:“我当然晓得明天如果好好的在父皇面前表示一番就能奉迎父皇让他对我刮目相看,但是,这宫中权势最大的终归是太子和栗姬娘娘。”
其实在汉朝,有点血性的人都看不惯“以退为进”四个字,不消说别的,就说匈奴,整天骚扰大汉的边疆,强抢民女还纵兵抢粮,都做到这份上了大汉还是一味的联婚乞降,以窦太后为首的保和派和以汉武帝为首的抵当派的斗争还在汗青上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因而韩嫣转过甚来拍了拍刘彘的肩膀,粲然一笑:“以是,如果不想炮灰在权力纷争里,那就尽力变强让别人不敢来惹你,不过殿下也不必妄自陋劣,既然陛下能在浩繁的子嗣里挑选您留在宫里,那就证明陛下还是正视您的。”
随后景帝点了刘荣的名字问问他对这篇诗作的观点,刘荣站了起来左不过就是围着“不要重蹈复辙”这个话题侃侃而谈罢了,景帝点了点头,看了看刘彘在那里当真翻竹简的模样,并没有说甚么,然后起家拜别。
刘彘看了看韩嫣逆着阳光的笑容,金色的阳光温和了本就出挑的边幅,呆了呆后,刘彘对着韩嫣慎重的点了点头,韩嫣对劲一笑,甩着广大的衣袖转过身持续往前走,刘彘站在原地看着韩嫣的背影,半响后有点猎奇的歪歪头:“……炮灰是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