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就别管了,只奉告你一件,冯大人是太子爷的岳丈,有了他保驾,您今后可不就青云直上了!”
徒元晔淡淡一笑,问道:“瞧你这神情,莫不是出了甚么事?”
这会子又该到下值时分,有人上前笑道:“冯大人推了我等好几次酒了,想是我等没甚面子,不过本日是我们海大人生辰,这故乡伙就好个热烈,您就算是点个卯也要畴昔,别忘了,您能当上这科举复考官,便有故乡伙的功绩。”
对于徒元徽近似于狷介的作派,弘圣帝也是习觉得常,利落地点了头。
接着便听林文烨道:“对不住各位,太子爷本日也要到襄阳楼,冯大人既是巧遇了,自是要畴昔作陪,我等失礼,先走一步!”说罢笑着拉冯继忠起了身。
徒元诚点点头。
林文烨因着是东宫的人,天然和冯继忠熟络得很,待落过座,便一向随在冯继忠中间。
“是忙科举的事?”冯玉儿转头问道。
“哦,”田广才点着马管事道:“你们都城人实在太精,今后我打死不做京官,只回辽东当我的一方霸主去。”
“岳父既然情愿放下,就统统听孤的。”
虽说这是为了银子,但是如果只是银子,他才不会干这事,还不是,这出得起价的是权势强的,今后真上位了,也会是他们的人马。
“乾坤局势,胜在天时天时人和,”徒元晔叹道:“我要那位子,并不为一已私利,只盼着天下承平,百姓安居,基业永固,然现在……倒是做了些违矩无德之事!”
徒元诚笑言:“四哥是位菩萨,眼中见不得蝇营狗苟,这类好事让小弟做便是,你且等着小弟替您披荆斩棘,除了那帮子挡道的!”
徒元徽让寺人去了冯家,很客气的当作亲戚走动,说是冯继忠和贾敦今早晨有空就前去东宫吃小宴。
冯继忠不纳贿,此次科举舞弊案出来,只怕冯继忠也讨不了好。
“在这等着我呢!”徒元徽笑了笑,回身看了看小德子,小德子会心,带着一屋子人出去了。
“此次我们不做,还是有人做的,四哥,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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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我让我们的人已经推举了冯继忠,让人看好他,一旦我们出了甚么岔子,这小我说不得能让我们反败为胜。”
徒元晔这时站起家来,“我可警告过你,这卖官之事可一不成再,三年前有六弟和七弟在给你做帮手,加上几分运气,这才没出甚么事,现在你无需再铤而走险,自当步步为营,防备住徒元徽,切莫让他抓住了我们把柄。”
冯玉儿一听,勉强点点头。
“太子……要不臣辞了……”他再胡涂,也能听明白,此次不是别人要凑趣太子来推举他的。
“你瞒着我,我父亲做了考官的事,你真能放心?”冯玉儿说得就有些伤春悲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