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太太作为嫡母将此事压了下来,本来这事已经消停了。可没多久,义忠亲王使了人上门说亲。
“比宫里这些人好玩多了。母妃,不如让他进宫来陪我玩吧!”
徒明洲脸上又雀跃起来,林宁嗔道:“皇上就惯着他。”
没两日,一封圣旨到了贾府,贾府高低顿时炸开了锅。
次日,徒元海过来看林宁,嘘寒问暖了一阵。林宁便说道徒明远和徒明义的事情。
林宁靠在大红迎枕之上,笑眯眯说:“我不晓得敏妃死前有没有说甚么,或者如何和皇上说的。拯救之恩?单凭她空口吗?即便是,我们也能让她不是!抛开义忠亲王之事不提,莫敏茹是如何进宫的?趁着皇上与皇后回莫家探亲的工夫,给皇高低药,让皇上觉得她是皇后,因而爬上了龙床?”
本就是对本身无益的事,见徒元海对峙,林宁也不会矫情地去劝,略说了两句官面话就将此事揭过了。
还没等莫家做出对策,朝政突变,义忠亲王出了事。此事不了了之。
安氏浑身一震,这事别人不晓得,她是晓得的。莫婉茹嫁给皇上的时候,皇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郡王,义忠亲王还是太子。
罢了,摆布还小呢,总得在看两年。
啊啊啊,渣男啊渣男!
“倒是不幸了这两个孩子。别看三皇子现在将近八岁了,可就是这么大的孩子蒙受如许的打击才更加难受。如果他沉浸在此事当中走不出来可如何是好?再有九皇子才两岁,这么小便没了母亲……”林宁撑着身子,咳嗽了两声,“皇上,臣妾也是做母亲的人。当初小五差点被抱走也是内心万般牵挂,到处念着他的。臣妾此番受了罪,多得皇上顾恤。皇上说可应了一个要求,我想着,不如让静妃姐姐来扶养两个孩子吧?”
徒元海倒是连连点头,“配房清净,没人打搅。他们跟着你,是有职责在身的。大厅人多眼杂,三教九流具有。如果让人不谨慎冲撞了你可如何办?”
安氏明白了,莫敏茹入宫确切是因为与皇上有了轻易,但是因为皇上酒后乱性还是下药就未可知了。只是皇上自认对莫婉茹是“真爱”,只怕不会承认本身在她孕期陪她回家探亲之际,酒后乱了她的庶妹吧?
而现在她一手打倒了敏妃,岂有不斩草除根的事理?而对于还是孩子的徒明远和徒明义,林宁自以为过不去内心阿谁坎,她看不去手。
徒明洲嘻嘻笑着,一看便知被林宁说中了。
“母亲重视些说话,凡事透个风,不必都说出来。都说出来了反倒不好。我们只开个头,让皇上本身去揣摩便好。”
安氏一愣,“你想让我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