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心中震惊,非常冲动,却见林如海又递过来一封信,与之前那封分歧,乃为黑漆封口。只是明显漆口不完整,想来林如海已经看过了。
“爹,我说错话了,有口偶然的,你别当真。”
林如海怒瞪:“还不扶了你主子归去!”
林砚安了心,又问:“那父亲这时候寻我是为的甚么?”
啪!又是一下,力道之重超出林砚的设想,他差点没吼出来,心底终究明白。甚么打二十板子,这事压根就没完了!
最后一板子落下。林砚疼痛之余松了口气, 总算完了。谁知事情并不如他所愿,啪,清脆地又是一声, 林砚没忍住,闷哼出来,谨慎翼翼而又委曲巴巴地提示林如海:“爹, 二十一了!”
林砚苗条的手指划过信纸,最下头是贾元春的结局,皇上虽赦免了她的罪,却叫她出宫回了家。
“现在好了吧!瞧瞧你干的事!现在在皇上跟前挂了名,你觉得你还能返来扬州!”
书中贾家操纵秦可卿得了贵妃之位,现在却只能保命。且虽则贾元春赦免了,可这暗害郡主的名声却未曾廓清,黑锅还得背。贾琏却封了官。二房恐怕要怄死了吧?
他非常惊奇,非常震惊,也非常高傲。
这倒不是说他现在已对父亲狐疑,只是帝王心术,夙来如此。加上这局棋太大,他不能冒然去赌。固然他也知林家与甄家势同水火,可万一呢?以是他想把我留在身边。
“贾琏的职位,但是沈老太爷求得?”
林砚嘲笑,“以是贾家就想了这一出,出售义忠亲王的女儿,救自家女人?说是偶然中发明秦氏女的身份,上报朝廷。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很好, 另有一下, 胜利就在火线。
话出口,林砚便悔怨了,挣扎着从长凳上趴下来,蹭着林如海的裤腿跪下。因着这连续串的行动,屁股的确是钻心肠疼,他缓了好久终究找回本身的声音。
林如海张着嘴,不知如何回应。
啪啪啪!
林砚咬牙瞪归去,“你本身下的手,打的有多重,你内心没点数啊!”
林如海眸中带笑,捻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皇大将事情断在了贾元春这里,直接命令严惩!”
他偷偷瞅了林如海一眼,见那板子举着再落不下来,谨慎说:“我晓得,在我上京之前,你给皇上去过密信。想借着这个机遇把我留在京里。不然,皇上不会俄然和我说甚么国子监。这是你求得,对吗?”
林如海指尖有些颤抖。能只从信中的三言两语遐想到此等关窍,便是沉浸宦海之人也一定都能做获得,何况是年仅十三,未入宦途,毫无经历,信息都不齐备的林砚。
他们的心是一样的。
可现在不一样。玻璃和望远镜。前者是利国利民,扩大国库之本;后者可观千里以外,是行军兵戈窥伺敌情之神器。
林如海咬牙, 惯会耍心眼的主子, 养没养好他会不晓得?看这活蹦乱跳地, 还能给他弄出这么大的事, 那里没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