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师兄手一顿,放诞大笑道:“是极是极,小堂弟,那你可有没有呢?”
发了草案,得中的当然欢乐,不得中的也不必急着回籍。正试以后另有覆试,另有一次机遇,只是此时不免郁郁。
一时都厮见过了,林瑜少不得再对付一下,怕是来不及回府用午膳,便与京墨使个眼色。京墨见状,悄没声地就下去了,叫人回府报信不提。
林瑜捧着茶盏笑而不语。可不是只要五年份么,他接办醉仙楼才几年?便是酿出酒来,加上试口感,还不得花上一年多的时候,现在能拿出五年的,已是看在林珩的面子上。
林珩顿时松了口气,道:“可帮了大忙了。”又问身边的师兄,道,“师兄是?”
朗风明月,万里国土。他敬的,天然是这朗朗江山。
江南向来是文风昌隆之地,现在这两年的院试都跟着学政在维扬停止,可不是大大小小的童生们都急着赶着的来了。
“竟日里在家里闷着也不好,不是个爷们的模样,带足了人外头逛逛,也是个意义。”
一小杯一小杯的,辛师兄连饮了三杯,这才痛快地放下杯子,叹道:“酒液如浆绵绸,可贵口感清醇,如果再多陈个几年就好了。”这醉仙酿只要醉仙楼有得卖,一日卖出去的数量有限,那里等获得他们这些墨客去买,早抢得一干二净了。他能尝到,还是年后林珩带来了极少的一瓶子,还叫人占了半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