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有些绝望,嫂子当时到底是闺阁女子,也许另有别的不知情的事儿,曾经的凉州知府能晓得些呢:“我家小弟来岁要考学了,比来正在温书呢,搞得仿佛是甚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都快茶不思饭不想了。”
他一贯行动利落,倒也没托都察院的旧同僚,直接以“受大嫂所托给凉州故交送份贺礼”的名义邀了郁文善喝酒,席间不免提到当年葛家旧事,郁文善长叹道:“不幸葛督军豪杰一世,最后竟落在几个强盗手里,哀哉。”
“也没甚么,”林徹嘲笑着想,怎的漕运衙门就和本地知府知州无甚联络,林海的盐务衙门就非得受金陵等统领?本来发言做主的还是那些人,他们真把江南当本身的地儿,能称王称霸了?“这位王大人,是金陵省体仁院总裁甄应嘉的半子,我们本年回故乡祭祖,同他们家闹过不痛快。”
宋氏道:“他大哥不是还没说亲?”实在说来也希奇,马兖贵为国公府世子,成名虽比林徹晚些,但也很有些许才名,为官刚正,一起走得颇顺,虽有脾气古怪不爱寒暄的名声,但毕竟身材模样都不差,照理说惦记的人家该很多的,竟然也拖到了现在。
“可惜他们家恐怕急得很,你mm却得守孝。”宋氏感喟道,“算了,都没甚么意义了,你也不必去探听了。”
林徹笑道:“不是那天还孔殷火燎的,如何一天就变主张了?”
可惜郁文善也只是跟了句:“幸亏葛大女人终遇夫君,葛大人若泉下有知,也能松口气罢。”
林徹捂着额头道:“我也没说不探听啊。”
“忸捏,忸捏,蔡相公事繁忙,我登门过两回,俱没见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