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小宫女们都有些冲突。
见她们端方学出模样, 冯姑姑也算松了一口气, 又把其他功课提上日程。
“秦艽,我感觉我学不下去了,读书识字太难了。”连翘苦着脸道。
无他,她们平时学端方够累了, 现在还得学这些, 即是减轻了承担。特别她们大多都十几岁了,现在开端学问字有些晚, 学得也吃力。
秦艽放下笔:“我的建议是把精力都放在识字上,毕竟你们没有根本,如果你们真想去学庖馔,也能够去。”
现在要说独一会让她多管闲事,大略就是只要丁香了。
几人虽心中迷惑,但都去了冯姑姑面前。
“秦艽、连翘、银朱、佩环、翠青,你们五人站出来。”
训导司, 一间宽广敞亮的宫室中,次第摆了很多张条案。每张条案后都盘膝坐着一个小宫女,正和宫教博士学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