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儿莫名感觉有些委曲,这时就听男人话锋一转提起了她的病,“你们这是请了哪个庸医,小小一个风寒竟是半月都没好。”说话间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入她的手中,“迟早一粒,最迟不过三日,不苦。”
唐小婉见狐狸孔殷火燎地让她过来,还觉得出了甚么大事,没想到竟看到了这么“出色”的一幕。
“这下信了?”
男人接过瓷瓶,感喟道:“唯女子难养也。”
紫玉眼神一仓猝道:“紫玉没有多余的设法,只想安温馨静看着王爷就好,还请王妃成全。”
青儿回道:“夫人起先说了很多好话,说这是不测,还提出嫁奁更加。”说到此处,她顿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那林老爷听了有些意动,但林夫人果断不肯,话也说得刺耳起来,夫人天然不依,最后两边脸上都黑了,婚事天然作罢。”
柳菲儿见他回身仿佛要分开,忙将人喊住:“等等。”
唐小婉看看内里乌黑的天气,再看看赖在她房里的瑞王,不由开口提示道:“时候不早了,王爷也该筹办一下了。”打搅她歇息事小,让别人误觉得她欺负新人,岂不是冤枉死她了。
说着几步走回床边,趁着柳菲儿不备之际,脱手如电,眨眼已将药丸送入了她的口中。
只要那青花瓷瓶还留在床头,证明刚才那些并非梦境。
当初订婚之事并未大肆鼓吹,如果林家刻薄一些,悄悄来退了,并不会有很多人晓得。
瑞王脸上一黑,解衣服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随后凉凉地看了唐小婉一眼,抱起狐狸走了。
因为一时没有合适的人可换,青儿还是留了下来,只是经此一事,常日里话少了很多。
柳夫人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成制止地迁怒两个丫环,若非柳菲儿迷含混糊中出言禁止,两人真会被发卖了去。
“吓到你了吗?”男人说着将手伸向了她的额头,“嗯,没那么烫了。”
狐狸嗷的叫了一声,回身冲进了屋子。唐小婉惊奇地停下了脚步,然后就听屋内传出一声锋利的叫声:“啊――”
“以身相许吗?”唐小婉直代替她说了出来。
青儿过了一会才发觉不对,一摸柳菲儿的额头,不由惊呼出声:“这么烫!”她不敢坦白,很快报到了柳夫人那边,天然地落水之事也瞒不到明日了。
“哦?”瑞王嘴角扬起一抹笑,说道,“王妃情愿同本王洞房了吗?”
男人闻言回回身来,嘴角一勾:“菲儿要留我吗?”
这话说得含混极了,可惜柳菲儿懒怠计算,只将那瓷瓶向他一抛,说:“拿着,好滚,不送。”
只是,刚才对方话中模糊有着未挑明之意,特别是提到她的病时,仿佛另有些活力,这让她不解之余也有些不安,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吗?
“你个死丫头就是不让人费心。”柳夫人坐在床边,骂一句又叹一口气,“这婚事八成得黄了,你说你怎就不长点心呢……”
唐小婉心中呵呵不已,两人婚礼那夜,此人就想要趁着酒意“行凶”,虽说厥后甚么都没产生,且以后也算端方,但现在看来,清楚是贼心不死。
紫玉见唐小婉情感降落下来,忙开口道:“是紫玉讲错了,还请王妃恕罪。”
幸而方才那人没有不轨之心,不然莫说她还在病中,就是病好了,以对方刚才的技艺,可不是太子之流能比的。
约莫一个月后,瑞王府又迎来了一个新人,侧妃蒋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