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晓得,弘历好施仁政。他在位期间,轻徭薄赋,民生畅旺,但是禁烟如许的大事,需求的是雷厉流行。如果禁烟不果断,像烟膏如许的毒瘤就会持续伸展下去,乃至会愈禁愈盛。
“主子拜见十二阿哥。”和珅没想到会再次碰到永璂,分歧的是,这一次永璂明显是专门来堵他的。
弘历看着和珅侃侃而谈,像是这些说辞早就烂熟于胸,仿佛面前站了一个顶着熟谙的脸庞,却有着陌生灵魂的怪人。
和珅松了口气,幸亏这位爷还算聪明。阿哥擅自交友外臣但是重罪,和珅还真怕这位小阿哥口无遮拦,说出专门来寻人之类的话,让故意人听去了,免不了又要做文章。
“哎哟。”和珅边想边走,一不留意撞上了前面的人。他揉了揉闷疼的鼻梁,抬眼却发明本身撞上的竟然是弘历。
和珅没想到弘历分歧意则已,一旦同意就将本身疏漏的处所弥补上了。再细看面前的弘历,无端感觉他就像一只开屏的公孔雀。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和珅眨眼间竟感觉弘历朝本身勾了勾唇角。
弘历叹了口气:“起来吧,和亲王抽大烟多久了?”
她顾不上肩上的伤痛,替榻上喘着粗气的男人擦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又替他将被褥盖严,这才走到弘历面前,猛地跪下了。
弘历叹了口气:“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给朕一个必须重罚的来由。如果你能压服朕,朕就允了你的禁烟之策。”
“现在放心了么,和爱卿。”和珅只感觉耳际一热,面前的帝王从未如许叫过他。
弘历与和珅走出王府的大门,正厅中心白底黑字的“奠”字已经撤下,只剩下匾额两旁别着的红色绢花还没来得及取下,仍然明示着这一日和亲王府荒唐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