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见和珅一脸严厉,固然心下存疑,却还是叮咛道:“将和亲王的烟枪呈上来。”
和珅看着弘历的行动,一时忍俊不由:“皇上放心,主子已将下人都遣走了,皇上大可放心肠看。”
和珅指着黑透了的烟嘴,正色道:“皇上,您看这处烟嘴,已经被烟膏熏黑,想必和亲王吸食大烟光阴不短,早已上瘾了。为其身材着想,还是早些戒断的好。”
弘昼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竟真的从榻上撑起家子,眼看动手就要碰到空中,和珅低笑道:“王爷,只要牲口才会用四条腿走路。您说,究竟谁才是狗?”
和珅见弘历变了神采,冷喝道:“王爷,就算您的身份再高贵,也是皇上的臣子。”
和珅见弘历目光闪动,忙在一旁轻声唤道:“皇上,皇上......”
弘昼的烟枪与平凡人家的竹制烟枪分歧,他的这柄是用料为犀牛角,烟头处有一层包金,金上还嵌着剔透的蓝宝石做装潢。如果放到当代,就是代价连城的保藏物了。
弘昼瞥了和珅一眼,嘲笑道:“呵......不过是一条看门狗罢了,竟然经验起爷来了,你算甚么东西?”
弘昼抓准机会,气若游丝道:“皇兄,我好疼。皇兄,救我,我好难受。”
和珅转头看向弘历,挑眉道:“皇上,您说呢?”
和珅扶着腰,疼得蹙起了眉头。弘历有他当软垫,和珅但是结健结实地摔了一下。
和珅领着弘向来到弘昼的房门前,并未进门,而是在纱糊的窗上剪开一个口儿,和珅从口儿向屋内望去。待到弘昼转醒,便号召弘历去看。
弘历游移半晌,点了点头。和珅这才推开门,将弘历让进屋,而后本身也跟着出来了。
他说这句话时,完整附在了弘历耳边。口中呼出的气掠过弘历的耳际,让弘历不自发地动体味缆子。
弘历僵着一张脸,摇了点头。
“你是说......戒烟?”弘历惊奇地望着和珅,“可这福/寿膏是来自番邦之物,代价不菲,且说有强身健体、宁神静气之服从。”
和珅这才发明他差点就贴上了弘历的后背,作为一个纯gay,这个姿式还真是让人浮想连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