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赶紧摆手:“那里那里,阿斗痴顽。”
刘禅砸砸嘴:“管它叫甚么,就学这个了。”
溜了没几步,才到大门呢,就听荀彧的声音在背后凉凉升起:“阿斗,你偷东西。”
荀彧道:“文如果谋士,熟知说话之聪明,出了门去,不管是谁也只会说,荀公能言善辩乃栋梁之才。但是阿斗嘛……你如果也这般,出了门去……旁人只会讲你乃——长舌妇人。”
刘禅难堪:“那……学占星卜命?”
刘禅如有所思,而后检验道:“阿斗晓得了,下次会把动静弄小点的,包管不吵到荀公!”
荀彧:“……阿斗,墨台被日头一晒会化的。”
再到正堂,荀彧坐在梨木椅上闭目养神。
话未落下,荀彧又慢条斯理的道:“以是啊,阿斗还是换点别的学学罢。”
荀彧挥了挥手掌,握成拳,道:“得凭这个。”
法正笑了,唇红齿白,灿如春花,一字一句的道:“本将的马落下了。”
闻言,荀彧悄悄颌首:“如此,就要劳烦阿斗了。”
别的?刘禅皱眉,别的能学甚么,俄然,她面前一亮:“那如许吧,荀公教我舞枪,来日可去疆场杀敌!”
荀彧将她放下来,弯着嘴角,嘲弄道:“文若可没见着哪个痴顽的人会过河拆桥的啊。”
荀彧略有遗憾的道:“可惜的是,即便他脸花了,现在看来,却没甚么伤疤,只叹当时动手太轻了……”
对视一眼,刘禅跟荀彧,乖乖的让开了路。
刘禅摸索着喊了声:“荀公……”
荀彧拍拍她的脑袋:“甚么嘴巴,这是说话的聪明。”
“好孩子,倒是有志向。”荀彧赞美道,眼里缓慢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又问,“不过阿斗乃大蜀堂堂正正的小主公,还会有人欺辱于你吗?”
荀彧笑了笑道:“这不一样啊。”
刘禅见状一乐,从椅子里跳出来,快步跑到荀彧身侧崇拜的道:“荀公啊!快教教我如何用嘴巴打败别人!”
哎哟!被发明了!
荀彧道:“阿斗啊,文若瞧你也不似传闻中这般痴傻嘛。”
她有这么凶悍吗?
想了想,又觉不对,那模样,清楚就是,“二十?”
法正一走,刘禅终究想起来,马超呢?
刘禅:“……”
“嗯?”刘禅不解。
荀彧:“……”
荀彧舒了口气,一改倦怠之色,规复先前的安闲淡笑道:“当然不是,只是看阿斗想学甚么。”
刘禅俄然想起甚么,侧过脸望去。门外一身红衫似血的法正阴沉着脸,笔挺的站着,目中火光凛冽。
刘禅哼了一声:“当然有了,到处都是。”
返归去,路上,又忍不住想,那法正倒也不坏,竟然没把马超吵醒?
荀彧弥补道:“你晓得我为何跟孝直结了仇吗,就是因为十一岁的时候,我打了他一拳,把他脸打花了。”
荀彧面带浅笑:“文若会的多了去了,阿斗可都要学?”
有句话如何说来着,胜利女神在浅笑?不,是复仇女神在浅笑。刘禅心说,这报仇也该找荀彧,扯不到她身上吧。赶快抛清干系:“这个,孝直哥哥,荀……荀文若小时候老欺负你是他不对,可不关我事啊!”
荀彧笑了笑:“哎,阿斗,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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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
“何况,有此等辩才,臣子想必会不时被你辩得口不能言,久而久之,心生不满,便投奔敌国了。”
“嗯?”睡梦中的马超似听到动静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荀彧却淡笑着点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