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摸索着进步, 模糊触碰到一截布帛一样的东西。王卉心中一动, 又怕将这布帛刮坏了去, 只谨慎翼翼地将东西抽出了来。
谢长安对上王卉目光, 点点头,算是回应。至于澄湛则道:“此关我也只是误打误撞破解了, 不敢当这宝贝。”
王卉闻言,咬咬牙,总不能就如许放弃了。总要试一次的。
男人这才放动手中兵刃,用袖子擦拭头上的汗水。昂首冷声道:“还真可贵。我不与你们多谈。此处有几处锻造台,你们本身挑一个,若能率先炼出一个兵刃能够让我对劲,那便是此轮的通过者,可获得我的灼世天火的传承。最后一个,便是淘汰者。”
遵循先前苏酒倾冒死出阵的行动,不像是没有目标的行动。既然他敢这么冒险, 就必定是有着值得让他如此行动的东西。
澄湛乃削发之人,低头一笑,便将此事抛空。
反是谢长安见此,心中有所动乱。暗道:这王师妹初见还是一副干瘪的清汤寡淡的模样,不太短短一年的工夫,倒也有几分动听神韵。柔媚入骨,原是有内媚在身。
王卉细心打量四周, 不由堕入深思。
听到稀碎的脚步声,那打铁男人神采稳定,仿佛并未见到王卉几人,还是自顾自地熬炼动手中的兵刃。。
听得王卉伸谢, 谢长安面露笑意:“我来日还要求得师妹互助, 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
“有人!”
王卉心中必然,脚下步法腾起, 踏石跃阶如履高山,不消半晌就到了石壁上一处小洞。
王卉将布帛展开,泛黄的布帛上,用一种淡青色的墨汁画着奇奇特怪的图腾斑纹,纵使谢长安这等广读群书的人物都没能认出着布帛上的字体究竟是哪一种的字,又如何能辩白出布帛究竟是甚么意义。
就在王卉都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三人的耳边才传来一阵金属的敲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