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沉寂了好久以后,她张口收回干涩而微不成闻的声音:“珈兰……当初萧道友被打落修为,就像我现在如许吧……不甘……而又无能为力……”
珈兰心中欣然,而无瑕却如同没有听懂她的话般,自语:“是啊……我与他分歧。起码……现在我还活着……”
这一日驼背男人刚走不久,地牢的门翻开,阿玉娘领了两名壮硕的护院出去。
阿玉娘甩甩手,居高临下看她:“要不是这张脸另有几分姿色,老娘早把你扔出白马寨喂妖兽了!你给老娘听着,老娘捡你返来,你的命就是我阿玉娘的!此后你就是我部下的女人,若你肯乖乖接客,赚了钱,老娘不会虐待你!”
无瑕痛的伸直起家体,脸颊贴着肮脏的空中吃力的转过来,阿玉娘在拳打脚踢中蓦地看到她的脸庞,她的神采惨白如雪,更衬得嘴角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而那一对乌黑的眼眸倒是安静得骇人,只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阿玉娘,竟使阿玉娘自心底蹿起一股冰寒,背脊发凉!
她的脑海中几次循环着这个动机,堕入悠长的沉默。
几人走后不久,驼背男人偷偷摸摸返来了。他将茅草堆垫的丰富舒松,又将无瑕抱起悄悄放了上去,然后打来盆水细心的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与灰尘。
珈兰轻声道:“是啊,我们活下来了。”
驼背男人留下两个洁净的包子走了。
她动了动干裂的双唇,昏睡前收回几不成闻的低语:“……珈兰……我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