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不大理她,向婢子道:“她想要甚么,都依她。只要人别跑了就行。”
心机正转,欧阳锋收回竹笛,伸臂在她腰肢上贴手一抚,缓缓道:“教你个乖。女孩儿生得如你这般仙颜,行走江湖当然很占便宜;但一不留意,也能够要吃大亏。”
曾九故作不知,神采懵懂的不解道:“我反面你争花朵啦。你还关键我么?”
曾九婉声说:“我们无冤无仇,不必为了一朵花儿闹个你死我活,只需争出个胜负来便可。你瞧是也不是?”
荒郊野岭的,谁晓得是她干的?
欧阳锋不冷不热的道:“不错。”
欧阳锋冷冷盯住她,道:“我为甚么要让你?对我有甚么好处了?”
曾九不由又一怔,实不料他如此直白的回绝了。她与欧阳锋相见不过半晌,言谈中惊诧无语的次数,竟快赶上畴昔几年了。此时见他此人竟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不由又是新奇,又是好胜,用心问道:“但是你就不能让一让我么?”
曾九内心好笑,忍不住嗔道:“不让就不让,吝啬鬼!”
欧阳锋道:“好罢。若你败了,我不使重伎俩伤你也就是了。别的免谈。”又微微沉下脸来,略显不耐,“另有甚么要说的?快些脱手罢。”他话音刚落,忽而间崖头紫影一闪,那不着名少女身法迅疾莫名,竟顷刻闪到身侧,雪玉般的手掌出袖向他颈中撩劈而来。
欧阳锋这才微微暴露一笑,最后问:“那么你来白驼山干甚么?”
曾九心机电转,欲释毒自救之心便熄,唤道:“我服啦我服啦!”
欧阳锋一手牵拿住她皓腕,将她朝身前悄悄一拉,直至天涯不敷,鼻间呼出的淡淡寒气都得以融会,才垂首盯住她脸容。他生得高鼻深目,瞳泛深碧,神态傲视之间,颇具森然锋芒之气,如此近间隔间迫视于人,几能让人生出惴惴不安、心慌气短之感。
曾九将白陀山庄的不俗园景一览眼底,只见主子婢子,俱着白衣,但观其行解缆法,并不是各个都会武功。她悄悄瞧了一会儿,但一起也没闻到甚么药味和蛇腥,想来那管家口中药房和饲蛇之处都不在这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