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那貂裘人忽而开口问道:“尊驾是上山采药来?”
那药夫直愣愣地望着貂裘人,后者稳稳地站在洞口处, 乌黑一条人影将阳光尽都遮住, 只要风暴仍在她身后凄恻怒号。两人四目相视, 药夫心如擂鼓,两手盗汗涔涔,他不知来人路数,又怕被她瞧出马脚,心下实在煎熬非常,竟不晓得时候畴昔多久。
药夫正要松一口气,却忽而听她细语:“伯伯,你如何好似很怕我?”
男人将沙鱼皮包裹拾起,在衣裳上蹭了蹭,这才两手捧给少女。
那少女便给绳索缚着的第一个男人一个眼风,那人赶快上前,劈手将那筐撕作两半,瞧来竟仿佛练得不俗的外门指掌工夫。那筐裂开后,掉落出一个裹了沙鱼皮子的包裹,瞧模样仿佛里头是书。
药夫有出气儿没进气儿,对她已惊骇到了骨子里,极乖顺道:“是,是。”
那少女滑头地哼笑一声,道:“你不要怕。无缘无端的,我又不会打你骂你。”她指尖朝墙角那几人一指,“你瞧他们几个,他们但是大大的好人,我也不没有吵架他们?”
那少女闻言,半晌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