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在旁听了个明白,便嫣然问道:“本来最短长的处所还是双方。大哥哥,这方剂你会不会教给我?”她毒艺不凡,已算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若现下成心搅动江湖是非,必能令人闻风丧胆,可说话做事却几近没甚么妙手风采,一颦一笑间满是小女儿神态,撒娇使性、翻脸变卦,实在全凭情意,让人非常摸不着脑筋。
蛇奴非常心疼,但见欧阳山主笑意吟吟,神采中颇显宠纵,便也不敢说话。曾九混闹了半晌,伎俩也逐步谙练起来,再未产生驱蛇互咬的乱子。
曾九道:“不好。”
欧阳锋淡淡道:“家兄不幸早夭,家嫂脾气孤静,向来幽居不出,也不喜好旁人打搅。”说罢,他便转移话题道,“光这般瞧没甚么意义,我先将这牧蛇的体例教给你,至于其中精美门道,待你上手后再说也不迟。”
欧阳锋嘴角似笑非笑的牵出一个弧度,道:“你要如何分胜负?”
方才二人对话当中,她观欧阳锋言行神态,瞧出他当是一个极傲慢傲岸、自矜身份的人。而她本身单看面貌,不过是个弱不由风的貌美少女,平凡人与她第一次相见,都轻易因看轻而容让于她,常常让她省了很多事。是以明天与欧阳锋比试,她也还是如此摸索。
欧阳锋软玉温香在怀,不由垂垂情热,但他也不急,只抱住她任推不动,俯身切近她脸容低声说话:“阿九,不如你别归去啦,就在白驼山住不好么?”
却不料欧阳锋闻言道:“比武争胜,本是光亮公道的事,没有只比轻功、非论拳脚的事理。”
更别提牧蛇之术才学了外相,可不必将人获咎狠了。
但偏生欧阳锋很吃她这一套,闻声笑道:“说了教给你,天然不会教一半。”又唤来一个蛇奴,接过他手中长竿,向曾九一递,“瞧你看得心痒,要不要自个试上一试?”
软软雄起!
欧阳锋见掌目光一亮,口中淡淡赞道:“来得好。”却不急不躁,稍稍退后半步一让,一掌箕张如爪扣她手腕,一手成拳向她肋下陡出直击。
曾九婉声说:“我们无冤无仇,不必为了一朵花儿闹个你死我活,只需争出个胜负来便可。你瞧是也不是?”
曾九见他答允,便嫣然道:“我没甚么家,目下在附近一处山谷里落脚。也许今后就都住在那边了。”甫一回过甚来,倏而感觉腰上一紧,倒是欧阳锋右手弃缰,将她腰肢朝怀里贴密一按。
这般人物的用处是很大的,因为想做天下第一,最简练的体例就是打败本来的天下第一。比如这位欧阳锋,她就算能在此处将他杀了,也没甚么用处――
曾九很喜好如许持续白手套白狼。
荒郊野岭的,谁晓得是她干的?
曾九不由自主地向他胸前一偎,忽而发明周遭莺语呢喃、溪水缠绵,竟是静悄悄无人一片。她心中蓦地一动,便感受欧阳锋鼻息已切近颈畔,仿佛要亲落下来,当即哈腰撇首一躲,佯作天真道:“不要吹我痒痒。”
曾九久处荒凉戈壁,也有好久没骑过马了,纵情之下抬头向高处一望,只见云雾环绕当中,断崖上挂紫藤、勾青松,更往上面又迭出一峰,雪覆白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忽而想到一事,浅笑向上头一指,道:“唉哟,我想起来了,那朵天星蛇斑花呢?”